鵝蛋臉,杏仁眼,還有那高挺的鼻樑以及白裡透紅,彈指可破的皮膚。詹昕這警花的稱號並不是徒有虛名的。她的顏值和韓菲比起來是一點也不差。不過漂亮歸漂亮,這並不能吸引林宇的興致,也根本不可能取代韓菲在他心中的重要位置。
想著韓菲因為她而屢次地和自己翻臉,林宇心中對她的怨意不由又加重了幾分。
“韓菲,不要和她待在一起,她會害死你的!!”林宇一邊大聲勸阻,一邊用力把韓菲從詹昕身邊拉開。
“林宇,我就不理解了,詹昕到底是怎麼得罪了你?為什麼你要事事針對她?!”
“反正你要離她遠點,這女人就是個煞星,有她在身邊,那是會給咱們帶來災難的!”
韓菲搖搖頭,一臉失望地看著林宇。剛剛他做出來的一系列舉動,讓原本自己對這個男生建立起來的好感全都消失了。
“韓菲,林宇他出什麼事兒了嗎,怎麼這麼激動啊?”對於林宇說出來的氣話,詹昕也是感到十分疑惑。
“我原本是以為他現在已經變了,再也不像過去那樣子冷血,但是現在我是認清了這人的真面目!”
韓菲說著,一邊動手把詹昕凌亂的頭髮給理好:“昕姐你稍等,我馬上就把你救出去,然後咱們就一起回家。至於那隻瘋狗,就讓它在那兒叫喚,不用去搭理!”
“韓菲,你不能這樣說林宇。”詹昕的臉上出奇平靜,一點也沒有因為林宇剛剛的言語而動怒:“雖然他的舉動的確是有點兒過份,但我相信,他是有著難言之隱的。還有就是,你覺得兩個人的力量能比過三人嗎?”
“可是昕姐,他……”
“原諒他這一回吧,想想我平時對你說過的話。單個人的能力是很有限的,而我們要想做到戰勝面對的一切災難,就絕對少不了團結這一條件。”
詹昕的說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林宇聽起來卻是字字扎心。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開始感受到,自己的胸懷和麵前這個大了五歲的姐姐比起來,簡直是太渺小了!
……
“詹昕,謝謝您原諒我的粗魯舉動,請受我一拜!!”來到女孩們身邊後,林宇膝蓋跪下,額頭著地。
“好啊,既然你認錯了,那我也不再追究你什麼了!”韓菲在詹昕的示意下不情願地把跪著的林宇扶起:“但這是最後一次。你要是以後再要對詹昕有半點不敬,那就算你當場把頭撞碎,我也不理你了!!!”
“是是,我發誓,下次絕不再犯!如有半句假話,讓我天打雷劈,粉身碎骨!”
鄭重地對女孩們道過歉了後,林宇這才緩緩站起來,近距離觀察到詹昕的身子。
他驚訝地發現,詹昕那纖細而又白暫的軀體上,居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其中以肚子上的口子最大。
詹昕的整個腹部,從心窩到恥骨聯合,被人用刀子給直線切開。透過這道切口,能清晰地觀察到肚子裡那被切去了大半部分的子宮和肝臟!
“畜牲!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林宇也能夠透過詹昕的傷勢腦補出她現在有多麼痛苦。這種疼痛,相比較在不注射麻藥的狀態下動手術絕對是要強烈多了。畢竟手術再煎熬也不過短短一兩個鐘頭,而這個卻是五六十天!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就已經躺這兒了。由於手腳都被鏈條鎖住,不要說離開,就連普普通通的翻身運動也很難做到。”
“那你肚皮上的這道口子是怎麼回事?我要是猜得不錯,這一切準是遭天殺的侵略士兵做的!”
“嗯嗯,是的。由於這些士兵擔心我在掙扎的時候傷到他們,每次在接近我前都會事先在我臥著的這根金屬板子上通以強電流,做到限制行動能力的同時又讓我保留有痛覺。接下來他們便把我的肚子一點點切開,把切下的內臟用火燒熟,然後再當著我的面把它們就著酒來吃下去。”
林宇在聽完詹昕的講述後,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原本在他的觀念裡,窯子的匪徒已經足夠殘暴,不過他現在算見識到,這侵略者的暴行對比匪徒那是兇殘了不止半點!
韓菲更是忍耐不住內心的悲痛,抱著詹昕撕心裂肺地哭泣。
“昕姐,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傷不著你!!”
韓菲擦掉臉上的淚水後便開始著手弄鎖鏈,林宇也加入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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