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依舊在不停地颳著,打在人們的身體上,形如如刀割,路上的溫度比庇護所可要低得多,而且很多地方的積雪厚度已經沒過了大腿。
儘管不識路,但侯超和瑪麗婭還算比較幸運的,因為他們在出門的時候結識了這裡的一家住民,碰巧也是正準備把一個姑娘送去窯子。
然後侯超又是從庇護所中拿出了一部分的食品送給他們,這樣便更進一步地拉近了雙方之間的距離。
結果這家人不光給侯超和瑪麗婭帶路,更是熱情地邀請他們搭上自家的三輪人力貨車,承諾和匪徒做完交易後,把兩家的煤炭同時一起運回。
不過與其說這是一家人,實際上卻只有兩個成員。
瑪麗婭這邊透過和兩人的交談,得知了他們是親兄弟關係。哥哥叫彼得,弟弟叫馬泰,來自美國。
兄弟倆由於早些年從部隊退役下來,身體素質各方面都不錯,自從來了H國以後便在當地開了一家拳擊館,由自身同時監任老闆和教練,生意總體來說還算紅火。
就在戰爭爆發前的那場空襲中,他們的拳館被炸彈轟成了廢墟。不過好在兩人的反應算快,從碎石中翻到了不少的食品還有自大部分值錢的金銀首飾,然後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躲了起來。
後來在得知了政府的接送船隻行動,他倆便以最快速度交出這些首飾,搭載著第一批的船隻來到新城區。
至於剛開始兩人因何種原因不走,那便是身上的全部家當,這麼幾年在賺下的一大筆錢全部打了水漂。如果要想到別的地方生活是難上加難,而在這裡卻能憑自己的能力搶到最多的救濟糧食,至少不用顧慮到溫飽問題。
至於這女人還有三輪貨車是怎麼來的,自然也是不難想到。
原本以他倆之前的性格為人,就算是面臨飢餓的挑戰,頂多也只是在爭奪救濟糧的過程中和別人發生拳腳衝突,根本不可能幹出殺人搶劫而損陰德的這種惡事!
可關鍵的問題在於,他們沒有料想到這場戰爭會持續如此之久,更沒有想到的寒冬會如此恐怖,以至於不管身處這裡的任何角落,哪怕上了十分鐘不接觸到暖氣,人體的組織便會開啟壞死模式。
因此他們也只能豁出去,不為別的,只為自己能夠在的寒冬中活下去。
……
就算有車,去往窯錯的道路還是比較難走的,除去有道路上積雪的阻礙,更有大風暴所導致的能見度降低。三十多公里的路,他們愣是從當天的傍晚走到了第二天的下半夜。
村子的大門入口處有著多達四十個站崗放哨的匪徒。在看到有車往這邊來時,他們距離老遠的地方便全體警戒,隨後派出其中的兩個同伴前去打探。
在問清楚車上人來此處的目的後,匪徒便示意他們全部下車,接受檢查。
然而就在兩個傢伙看到了車上下來的侯超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傢伙和你們不是一起的吧!我怎麼看也感覺他像個亞洲人!”其中一個匪徒警惕地問走在前頭的馬泰。
他們這麼警覺是有原因的。
就在十二天以前,他們這來過一個神秘女孩,其年齡和目前看到的這個男孩差不多,而且也是黑頭髮,黑眼睛。
女孩不光是煽動這裡的幾十個女工暴動起義,殺死了好幾個匪徒,而且還差點出逃。
但讓匪徒們不解的地方在於,他們的老闆埃米爾當時殺害了所有參與暴亂行動的女工,單單卻放過了這個女孩。懲罰只是重新丟其到蜘蛛網堆中,放了三天三夜,然後就留在自己身邊。
還有個原因就是,侯超從庇護所出發前攜帶的一把手槍,這個時候並沒有放起來,而是被拿在手上,十分顯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