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克服語言溝通方面的諸多障礙,避免發生面對廚子時同樣的局面,林宇和韓菲做好了相應措施,委託賽琳娜站在一邊充當了中間翻譯。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他們再像第一次那樣利用冷水的刺激把醉酒的獄卒弄醒。
這男人緩緩地睜開眼睛,打量了四周。等到神志清醒,察覺自己的所在處境後便開始在地上打滾掙扎,同時對著面前的這幾個人怒目圓睜。
林宇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拳腳和刀具同時對獄卒用上,對其進行整整二十多分鐘的折磨後,徹底把他打得服軟!
接下來兩人便開始對其進行正常的審問流程。
“把這位姑娘身上的鎖鏈開啟你就可以走了!”林宇指著詹昕手腳上的鎖鏈對獄卒說:“不過可別跟我們耍什麼別的把戲,否則我保證你會死得非常難看!!!”
“你們找錯人了,真的錯了!不是我不想,而是沒有這個能力!如果你們想開鎖,可以去找典獄長,因為只有他的身上配帶有開啟這裡所有電子鎖的對應卡片!”
“我說你這個畜牲還真是不見棺材還不落淚啊!”
林宇心生火起,舉起餐刀就準備朝獄卒的手背部扎去,結果被韓菲給勸住。因為透過觀察表情,她能感覺到這人並不像是在故意說謊推辭。
“行,既然做不到的話,我們不會刻意難為你!這樣吧,給我們帶路去找人,剩下的事兒就不再麻煩你了!”
“很抱歉小姐,這個要求我也……”
獄卒還沒有把話完整地講完,看見林宇臉黑下來後立馬嚇得改口補充:“但是我有典獄長的照片,還有名字來歷,這些我全都可以告訴你們!”
“好吧,照片兒在什麼地方?如果還有其他知道的東西就說出來,我相信你也不願意過多地忍受皮肉之苦吧!”
韓菲的表情一直非常平靜,但越是這樣,給對方造成的心理壓迫感就越強。這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順從地按照兩人的要求步步辦事。
韓菲慢慢地把獄卒的上衣口袋一層層開啟,找到放置於最裡頭的那張集體軍官合影相片,最後根據詳細指示找到對方所指定的目標人物。
……
“怎麼會是這個傢伙?太不可思議了!”就在林宇韓菲在看清目標人的長相後,幾乎是在同時大吃了一驚。
原來獄卒所指認的物件不是別人,正是在幾天以前吃了敗仗,被政府軍隊請到醫院去喝茶的最高級別敵軍軍官:馬魯托夫。
令他們感到費解的是,作為一名長期待於一線野戰部隊,指揮千軍萬馬的司令指揮員,參與到牢獄管轄這種與軍隊毫不相干的事務來,這實屬不可理喻!
雖說這位將軍在醫院待的時間並不算很長,但是兩人對於他的印象可謂是深刻得不得了。
因為正是有了馬魯托夫及其參謀的暗中報信,暴露了醫院的目標,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慘劫。就單單衝著這一點而來,說他是本次行動的幕後黑手,一點也不為過!
對於此人,幾乎每一個親身經歷過這場慘劫的人都必然對其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其千刀萬剮,啖其肉而寢其皮。
“呵呵,你該不會是仗著我們無知不認識他,所以故意放出慌話,利用這位軍界高官的手來除掉我們吧?!”林宇左手狠狠地掐住獄卒的脖子,右手食指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別以為就你聰明,人家都是白痴!!”
“老兄,我說的都是真話,不敢騙你!!這個人是被降職了以後,下放到這個位置來的!我還有他和前任典獄長交接時候拍的一些照片,這些照片可以證實我的話!”看見目露狠色的林宇,獄卒嚇得幾乎要小便失禁,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完整敘述了出來。
林宇本想舉刀扎他的眼睛,結果再一次被韓菲給拉住了。
……
“降職,意思就是這人不在部隊幹了?!”韓菲的心裡頭悄悄舒緩了些。看完照片後,她甚至動了闖進軍營指揮部,強行活捉馬魯托夫的念頭。
“不錯,降職!正是因為他的狂妄和自負,造成整個第八集團軍的全軍覆沒,十多萬的官兵被埋葬在河對面的大雪山中。不光這樣,他本人還被你們抓去囚禁了好幾天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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