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部的甲板上一片昏暗,沒有任何燈光的存在。儘管有一少部分艙內的微弱光線朝外射出,可還是不足以完全看清面前的道路。
馬雷克只得憑著自身的感覺,一點點地朝前邁動著步伐。
“哐當!!”
就在突然間,他的腳尖踢到了一個類似易拉罐形狀的金屬物體,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把它撿起來一瞅,原來是一聽食品罐頭,而且看起來是在裡邊東西沒有被吃光的情況下就被丟棄了。
“這東西如果放在我們軍隊裡,那絕對足夠算得上一頓不可多得的大餐了!”
馬雷克頓時眉開眼笑,以至於把借火抽菸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注意力專注於品嚐這些收穫的食物。
然而美好的事情總是短暫的,沒過一會兒他便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問題出在罐頭上面,它並非商場貨架上可以直接購買到的普通罐頭,而是出自於軍工食品加工廠。
作為有著七八年兵役時間的老戰士,馬雷克早就對軍用罐頭的味道瞭解得透徹底底,自然能夠很容易就把它們與一般的民用罐頭區分開來。而罐頭裡邊的食材,便是一塊嚼剩下的壓縮餅乾。
這讓他不由得吃了一驚,因為羅伯特曾經透露過運輸人員的身份,那都是警察局的人,是不大可能擁有軍用物資的,更何況是為野戰軍士兵專門製造的這種特殊乾糧。
馬雷克決心要把這個問題查個清楚,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來到距離最近的一個船艙,透過窗戶朝裡邊望去。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嚇一跳!
只見剛才船員們已經卸下了剛才的偽裝,不再身著剛才的警裝,轉而換上了S國軍隊的迷彩軍服!
事實已經很明瞭,這幫傢伙並不是什麼警察,而是S國的正規士兵。而羅伯特則利用他那副畜無害的外表以及能言善辯的舌頭騙過了所有人,還使得鮑里斯和馬雷克主動上船,一步步地踏入到對方布好的陷阱之中。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馬雷克做夢也想不到羅伯特幹得出背後捅刀子的惡事!
……
“既然來了,進去坐坐,喝杯咖啡如何?”
馬雷克正準備返回,把看到的真相告訴鮑里斯,可還沒等到轉頭,耳朵裡便傳來一個厚重而又冰冷的聲音。
來人便是剛才的阿列克謝。就在他來到船艙,正要招呼下屬士兵動手的時候,碰巧地和艙外偷窺的馬雷克撞了個滿懷!
回頭再一看他的臉上,上船時候那副友善的面色已是不復存在。雖然仍舊帶著笑容,卻帶有明顯的殺氣。客觀形容,那和食肉動物觀察獵物時候的眼神一模一樣。
馬雷克沒有接話,身體彎成弓狀,右手握緊,拳頭帶著猛烈的風聲,如同射出的炮彈般向阿列克謝的臉上砸去。
他意識到自己已然沒有任何退路,只有放手一搏才有活下去的機會。也很清楚,一旦拖延了時間而驚動了艙裡頭計程車兵,那局面絕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應付得了的!
馬雷克決定發起突然襲擊,將面前這個敵軍頭目給打倒,這樣先發制人便可掌握主動權。如果運氣好而把其做人質,那麼其他敵人還可能因忌憚傷到長官而不敢貿然出手。
然而事與願違!
當拳頭與那傢伙的臉接觸的瞬間,馬雷克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如同觸碰到了堅硬的花崗岩,直接把右手帶動著整條胳膊都給震麻了。
反觀阿列克謝卻沒有絲毫的退縮或顫動,拳頭的力量根本無法對他構成哪怕一絲的傷害。
……
。擊反的力有強發即隨,了怒激被克列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