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囚禁標本的地點,還有做實驗的房間,我想這些你應該不陌生吧!”
“帶我們過去,然後你就自由了,接下來我們可以保證不再找你的麻煩!”
馬林何曾不想擺脫這些死神,然而這次卻再也沒有膽量去答應對方的條件了。
龔箭的身手固然是強猛,可是這要和S國大兵的殘忍手段相比較,那並不在一個量級上。
作為生化基地內部時常出沒的人員,馬林是清楚這裡的規距的。像他們這類不屬於S國軍方的下等官兵,是具有嚴格行動限制,不被允許隨意走動的。
在這種情況下不要談靠近船上的重地,恐怕就連擅自離開休息室都避免不了被警告,甚至是執行強硬措施了。
馬林曾經親眼目睹過自己的下屬士兵是如何慘遭S國人殺害的。那個傢伙由於剛參軍不久,外加上年齡不大,處在青春期躁動階段,對於船上的所有東西都感到好奇。結果就在進入實驗室的時候,被站崗計程車兵開槍掃死了。
而就算是這樣子把人宰了還不算結束。S國人還要把槍斃過後的屍體打成肉醬,放至開水裡頭煮熟煮爛,再強迫這些N國士兵吃下肚子裡!
馬林不想看著自己步入下屬這麼個悲慘的後塵,他寧願被龔箭用子彈給射穿頭顱,也不願意在自己死後被肢解分食,要真是那樣,就連一具完完整整的屍體都留不下來了!
……
“呵呵,這傢伙屬實是有點頑固不化呀!看來咱們現在有必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沒錯!對待惡毒的傢伙,就應該用更加惡毒的方法!”
還沒有等到隊長龔箭這邊開口放話,戰士們已然按捺不住了。距離較近的兩個戰士直接動手,其中一人把馬林按倒在地,還有一人則是抽出了軍用近戰匕首,猛地紮在這傢伙的左側肩胛骨上。
龔箭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捂住馬林的嘴巴,結果卻遲了一步。
慘叫聲音很快傳入了休息室外部,正在站崗值勤的幾個士兵耳中。
……
“嘿,兄弟們,你們說那房間裡頭髮出來的究竟是什麼聲音?感覺好像有人在打架!”
“這有什麼好在意的?!我想咱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站好這片崗,防止類似上次基地被入侵的事件發生!至於這幫下等軍人,他們怎麼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還是進到裡邊去看看吧,真擔心那幫混蛋下手沒輕沒重,到時候要是損壞了我們的東西,那可就不好辦了!”
思慮再三,士兵還是決定趕去聲源現場一探究竟。
而就在這傢伙開啟休息室的房門後,映入眼前的一幕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只見馬林整個人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上衣已經被又黏又腥的殷紅色液體給浸溼了大半。
其中最讓人感到誇張的還要數馬林背上那隻深入皮下足有七八公分,還沒有來得及拔出的匕首了。
按照常理而言,在N國的部隊中雖說確實存在著不少毆打和體罰的現象,但那也只是發生在上級針對下級。
而像現在這樣,普通士兵躍級來對上級長官動手,這絕對是不可理喻的!
不過龔箭這邊沒有給他時間來把問題搞清楚,他徑直走到對方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際地抽出近戰匕首,划向對方的喉嚨。
這個倒黴計程車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這一刀給結束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