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便是三天的時間過去,基地裡頭一直風平浪靜,不曾見到任何的異常之兆,然而格里戈爾的內心卻一直不得平靜。
就在捕獲了入侵者的同時,他本人是親自到場清點了獵物的數量的,結果卻是比先前標本交接負責人所報告的數值要相差一個。
與此同時,從生化船上發現的兩具己方士兵屍體也不難判斷出,在這其中必然存在一隻漏網之魚,況且還是以己方人員的身份混雜在了基地中。
為徹底消除身邊的安全隱患,做到生化實驗能夠順利進行,格里戈爾可謂是大費周章,不光佈置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進行搜尋,而且還特意把基地的實驗工程給暫停。可即使他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於帶人把整座船給翻了個底朝天,就是一無所獲。
而在另外一頭,亞歷山大對於實驗工程的進展速度十分不滿,一連向著格里戈爾這邊通了好幾次話,催促任務的儘快進行。
沒辦法,格里戈爾也只得放棄對龔箭的抓捕,轉而把重心轉移至工程上。同時為防止一切可能的意外發生,專門在倉庫,實驗室等各處重地佈置了多於平時兩倍的守衛。
……
不過令人擔憂的時刻最終還是來臨了。
凌晨兩點鐘,格里戈爾在睡夢中被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給驚醒了。
格里戈爾顧不得寒冷與形象,直接掀開被子,一骨碌便從床上爬起,身上僅著內衣地衝出了自己的臥室。
而等到來到樓梯間的時候卻發現,往下的路已是一片汪洋,完全地被水給封住了。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格里戈爾怒不可遏,接連攔住走廊上的好幾個軍官,揪住他們的衣服領子大聲質問。
然而這一層船艙住著的軍人,大部分也是同格里戈爾一樣的高階將領,基本上只負責管理。而這船上的安全警戒任務是交由底層的列兵來負責的,跟他們可以說半毛錢關係沒有,所以要想從他們的口中獲取到什麼有價值意義的線索,自然而然是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格里戈爾也只得返回了房間,拿起對講機,和基地的警備總負責阿列克謝聯絡通話。
……
“什麼什麼,壓力水艙炸了?!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這不問還沒關係,一問,簡直要把肺給氣炸了。他是明白這個地方出問題的後果是有多麼嚴重的,一旦海水大量倒灌入艙,那麼伴隨而來的必將是整座船體失去浮力而下沉,基地裡的一切,不管是官兵生命還是設施,都將不復存在!
“將軍,我這邊還有個訊息,那就是你之前一直在找的獵物,現在出現了!”
“別跟我談這些沒有用的,我現在要你趕快把船上這些該死的漏洞堵住,聽見了嗎,以最快的速度!!!否則的話,我們這邊所有的人都得掉進海里頭餵魚了!”
眼見著海水越漲越高,格里戈爾幾乎要失去了理智。他已是全無精力去顧及獵物的事情,此時只想儘快地把海水給排走,要不然如若真個等到水流沒過頭頂,那可就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阿列克謝這邊,心中也早已經是如同亂麻,考慮再三,他還是做出決定,那便是分出自己這邊一半的人手,一邊負責修補水艙,另一邊則去追擊逃走的龔箭。
雖說從來沒有過和這傢伙交手的經歷,也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其真實的實力,但是光從他可以做到毫髮無損地隨意出入基地重兵把守的區域,也能夠推想出這絕非一般人所能為之。
阿列克謝當然不能錯過這次難得機會,任由這傢伙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不然的話一旦放任逃走,將等同於在船上留下一枚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給予整個基地致命一擊!
……
龔箭早就預料到敵人會來這麼一手了,心裡頭是絲毫不懼,作為一個偵察老兵,他可謂是經歷過無數類似的場景。
格里戈爾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就在對手消失的這幾天時間裡,已經把船上的一切給探查得徹徹底底,而且還在他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數次潛入軍火庫,不光從中搬走了數以十計的定時炸彈,安裝在了包括水艙,控電機房在內的各個重要位置。而且還有二十斤左右的高威爆性手雷,並把其安裝在船上的各處角落與走廊通道上,每個地方將幾個手雷使用引線串起來,拉長後橫在路上,這樣引線一旦受到外力作用便會觸碰手雷開關,從而引發爆炸。
十米,五米,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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