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原來懷疑的是另一件事啊。
林南星雖然對白飛這個小弟印象不錯,但還沒有蠢到什麼都說的地步。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對我的事情格外感興趣?”
白飛立刻閉了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太得意忘形了,就因為對方對他態度好點兒,他竟然就認為眼前的alpha或許是個好人,只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這想法實在太愚蠢,一個S級的帝國上將如果她不願意能有誰能強迫她?
或許就連她對他所謂的好,也只是強者對弱者的施捨和憐憫罷了。就像一頭獅子心血來潮避開了蟻穴一樣稀鬆平常。
不過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感受到逐漸回暖的身體的時候,白飛還是沒忍住多提了一句。
“我知道老大很強,不會像我們這樣害怕Aether,但是還請你不要掉以輕心。”
不,我很害怕。
林南山很想這麼說,可她忍住了,抱著手臂微抬著下頜,做出一副不把Aether放在眼裡的樣子。
實則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一點關於對方的資訊。
白飛見她臉上沒有什麼不耐,斟酌字句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告訴給了對方。
“Aether他是聯邦出身,他的父親是聯邦的智腦,帝國曾經在他父親手中吃了不少苦頭,他弒父之後,他接替了他父親的位置,甚至做的比他父親還要好,十年前蟲族那麼容易入侵帝國少不了他在後面推波助瀾。好在後面他殺了聯邦統帥,這才被關進第一監獄終身囚禁起來。這種人心狠手辣,弒父殺主,毫無人性,聯邦和帝國本就敵對,他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未必不會存了殺了你將功補過,重回聯邦的念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所以老大,要是他要對你動手你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好好好,沒有最歹毒只有更歹毒吧。
她覺得自己的罪已經足夠大了,結果跟這個天生惡種比起來實在小巫見大巫。
聽說第一監獄除了她和Aether之外還關押了兩個S級重犯,在聽了Aether的“戰績”之後,她很難不好奇另外兩個究竟犯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才能和他齊名。
她心裡想著,等反應過來已經問出來了。
“他們啊,北部監獄關押的是星際最大的星盜首領,他沒幹什麼特別的,就是殺人,殺了很多人。但他不是被抓進來的,是主動自首的,北部的監獄長在查明瞭他的身份後就把他收監了,可在他第一次發熱期把整個北部監獄的alpha都刺激到精神力暴走後,監獄長想把這個燙手山芋甩走都難了。”
白飛道:“西部監獄的你認識,是帝國北地的大公,他三年前造反還是你鎮壓的,也是你親自押送過來的。”
可能因為已經被Aether的所作所為給衝擊到了,所以再聽這兩人的“豐功偉績”後,她反而沒那麼震驚了。
只是她的小心臟還是有點兒受不了,這個監獄難道就沒有一個相對正常的人嗎?
林南山將目光落到了白飛身上。
明明什麼也沒說,白飛鬼使神差明白了她的不言之意。
他將臉埋得更低了,只露出一雙眼睛不好意思地看著林南山。
“老大,我很普通的,我只是不小心把我的養父的眼睛刺瞎了而已。”
”......“:山南林
。啊角狠個是也你到想沒,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