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病灶已經完全切除,之後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自己了。”
這裡大部分人都被寄生到了心臟以上位置,有的直接腦袋都異變了。
前兩天林南山在給一個腦子異變程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動刀的時候壓力很大,Aether說他沒救了,讓她直接把他腦袋割下來就行。
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如果對方是百分百異變的話,她直接把對方當成蟲族解決掉還好,偏偏他就差百分之一。
哪怕只有這麼一點,林南山也沒辦法痛下殺手。
於是她對Aether說想要儘可能試試。
林南山最後做到了,在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將病灶全部切除了。
在皮肉,骨骼,內臟什麼都剝離乾淨後,他只剩下了一點沒有感染的腦子。
Aether將那部分核桃大的腦子裝好,上面只有一點微弱的精神力殘留。
林南山一臉沉默地看著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保下來的腦子。
“......他還有救嗎?”
Aether只盯著她不說話。
“好吧,我問了一個蠢問題,他這樣要是還能活就有鬼了。”
林南山很失落,耷拉著腦袋:“Aether,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白費力氣,在做無用功?”
Aether的回答依舊直言不諱:“你的確做了多餘的事情,既浪費了體力也浪費了時間。”
他話鋒一轉:“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你的精神力控制又精進了,他也算死得其所。”
林南山:“......”
這個月諸如此類的談話只多不少,林南山不僅身體累,心更累。
她不好奇Aether要拿這些切除掉的病灶做什麼實驗,也不想知道那個什麼再生藥劑是如何製作出來的。
林南山受夠了,她現在只想離開。
Aether將這些切除下來的病灶,也就是蟲族的肢體通通收好,逐一分類,浸泡在了能夠維持蟲族活性的培養液裡。
“目前的寄生者只有這些,之後要是有新的寄生者我會再找你幫忙的。”
林南山崩潰了:“還有?!”
Aether:“實驗資料當然是越多越好,而且這些寄生的基本上都是低等蟲族,它們的資料的參考性不高,對再生藥劑的研究的作用也遠沒有高等蟲族高。”
“我手中暫時只有五隻A級蟲族,和一隻S級蟲族的資料......”
“打住!”
林南山捂著耳朵:“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聽不懂的資料,你就直接告訴我還需要切除多少病灶,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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