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死了。”
林南山腦子“嗡”的一下,緩了好一會兒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我走之前他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才兩個月不到他怎麼......”
她瞳孔一縮,一臉驚恐看著白露:“別告訴我是你乾的?”
對於歐文,林南山恨算不上,但卻沒什麼好感,畢竟誰會對這個親手把自己送上監獄的人有好感呢?
可她也從沒想過要他死啊。
白露無語極了,“我發現你自從被蟲卵寄生後腦迴路就變得特別清奇,正常人會往這方面想嗎?再說就算是我乾的我又能得到什麼?幫你報仇?不,只會讓你再罪加一等,多一份買兇殺人罪,然後我再跟你一塊兒鐵窗淚。”
吐槽了幾句,她很快言歸正傳。
“歐文是被軍方秘密處死的,因為他是共生者。”
“共生者?”
白露已經習慣了自家這個被蟲卵弄壞了腦子變成十萬個為什麼的好友了,她嘆了口氣解釋道:“就是基因和蟲族基因融合的沒有排異反應的情況,這種人稱之為共生者。”
蟲族和人的關係一般是寄生與被寄生,而共生的情況可以說是萬里挑一,十分的少見。
因為滿足共生的條件很苛刻,首先光是不排異就很困難了,同時還要免疫蟲族的精神力汙染。
在某種程度上等級不過B等的歐文比原主這個年少有為的頂級alpha還算天選之子,畢竟後者在被蟲卵寄生後都只能選擇自爆,而他不僅好端端活下來了,還達成了共生。
共生不光是細胞的融合,兩人的記憶,能力,都能夠共享,是完完全全一加一大於二的存在。
如果共生的人能夠抵抗住蟲族能力的誘惑,他就能壓制住蟲族的意識,成為身體真正的主人,這有點像人格分裂,主人格和副人格之間的爭奪。
但很明顯歐文沒有抵抗住,不然也不會被軍方處死。
不過林南山也能理解,先不提再生的力量,蟲族在宇宙中是出了名的強大和長壽。單從共享壽命這一點不說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辦法拒絕。
誰不想成為長生種呢?
林南山對歐文的這件事感到很是唏噓,只是對方是原主的副將不是她的,她對他的離去倒沒有太大的傷感情緒。
她更關心一點——
“這麼說我所謂叛國的罪名能洗脫了?”
白露的回答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你想什麼呢,歐文的意識雖然被蟲族的意識壓制了,但是不代表他所說的話就是假的,畢竟他的意識還在,也有可能他說的是真的,之後才被蟲族意識給佔據了上風。”
總之是沒辦法證明在歐文出現在軍事法庭舉報她的時候到底是蟲族意識還是自我意識,那麼她的罪名就很難洗清。
況且就算洗清了判國的罪名,她對許昀做的事情卻是實打實的,牢獄之災是逃不掉的。
林南山沉默了,又問道:“那那個許昀呢,他現在情況如何,醒來之後又是怎麼說的?”
“他啊,他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