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手抵著下巴思考道:“可能會有精神力汙染?我也不清楚,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畢竟她的發揮實在大失水準。除卻這個原因,我也想不到別的什麼理由能讓她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總不可能她不是林南山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好似隨口一提的玩笑,但卻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說者有心,聽者更是有意。
一個人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很難不讓人想到寄生。
這基本上是苦於蟲族久矣的人下意識的想法,不過很快的林吉安和魯尼便將其否定了。
別人被蟲族寄生了正常,林南山可是S級,甚至超S級的精神力強者,普通蟲族要是寄生她,能不能近她身都難說,就算真的給它找到了空子寄生了,它第一時間就會被林南山發現並絞殺。
可克勞德和尤里卡不這樣想。
普通蟲族當然做不到,但如果是王蟲呢,那就不一定了。
這個猜測在之前克勞德從未想過,不,也不是完全沒有,不然他也不會特意將林南山以懲罰為由送往Aether那裡處理病灶。
她全程精神力穩定,沒有一點精神力被汙染的情況,體內也沒有蟲卵與寄生的蟲族產生共鳴。
單憑她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從Aether那裡出來,足以說明她的精神力和精神力海都是正常且穩定的。
然而尤里卡的話點醒了他,林南山不是普通人,那王蟲卵是正常的蟲卵嗎?
用普通的辦法去檢驗它是否寄生在林南山身上真的可行嗎?
或許這次和西澤爾的交鋒會給出確切的答案。
克勞德不瞭解林南山,可西澤爾瞭解。
想到這裡他的注意力從林南山落到了西澤爾身上,那雙藍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而此刻的西澤爾的神情從一開始的終於抓住機會要將眼前這個討人厭的alpha痛扁一頓的愉悅,慢慢轉變為慍怒和一絲違和。
從剛才到現在alpha都沒有對他發起一次攻擊,這比對他使用所謂的陰謀詭計取勝還要讓他不爽。
“哈,怎麼一直不還手?別告訴我你突然發現我是個oga,所以你那從未有過的紳A風度突然覺醒,想要對我憐香惜玉了。”
西澤爾道:“還是說你已經狂傲到覺得自己有機會突破到雙S,我這個區區S級已經不配成為你的對手了?”
林南山對此只想說,腦補太多是病,得治。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單純不知道如何下手,和單純的打不過呢。
光是能撐到現在沒被從臺上打下去,或者是給砸進牆壁裡嵌著,和其他人一起排排坐她已經費了老鼻子勁兒了好嗎?
林南山不知道怎麼回答,只一邊狼狽躲避,一邊回了句渣男經典語錄“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你說是就是吧”。
結果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林南山在知道自己和對方對上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想過贏,她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比先前那批人堅持久一點就行。
到時候輸了她也找好了理由,問就是易感期發揮失常。
但現在似乎情況有些棘手了,因為西澤爾在快要給她致命一擊的時候突然收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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