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受傷了,我幫你簡單包紮一下吧。”
林南山看著對方一臉擔憂的樣子,哪怕對方可能是裝的,她也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嘖,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很厚臉皮。”
顧然一愣,隨即輕笑了下,用更輕的聲音對林南山說道:“沒有,你是第一個這樣說的。可能因為我只對你厚臉皮吧。”
“......”
艹了。
這傢伙,這傢伙怎麼,怎麼這麼不害臊,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面說出這種話?
牡丹二十年至今連男孩子小手都沒牽過的林南山不爭氣地臉紅了。
臭不要臉。
面對馬修一副看八卦的眼神,和顧然促狹的樣子,林南山惱羞成怒,把果盤推了回去。
“押我的人多了,說的好像就你特殊似的。”
林南山對馬修道:“你呢,你押了誰,肯定也押了我對不對?”
馬修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cue,支支吾吾,言辭閃爍,顧左右而言他。
“那個老大,這果盤看著好新鮮啊,你不吃可不可以讓我吃一口,不然也太暴殄天物,浪費顧然的一番好意了。”
林南山看他這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氣得猛拍了一下桌子,那隻本就受傷的手更疼了。
她更氣了。
“艹你大爺的馬修,虧你剛才把我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我還以為你肯定押了我贏呢,結果你他A的竟然押了西澤爾?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馬修被罵的狗血淋頭,一聲都不敢吭。
顧然輕輕拍了下她背,柔聲安撫道:“彆氣彆氣,為了這麼個吃裡扒外的傢伙生氣不值當。不是還有我嗎,我和他不一樣,我至始至終都相信你會贏的。”
林南山覺得他這話怎麼聽怎麼陰陽怪氣,像是在說“看吧,除了我誰信你?”。
沒事沒事,馬修嘛,正常,哪個alpha見了西澤爾那種oga不迷糊?
白飛就肯定不會——
林南山滿含期待地看向一旁從剛才開始就默不作聲的白飛,後者看到她突然看過來,心虛地避開了眼睛。
......?
不是吧,連你也?
林南山的心是徹底寒了,馬修也就算了,她實在沒想到白飛竟然也會押西澤爾。
錯付了,當真是錯付了。
白飛見林南山驟然冷下來的臉,害怕地趕緊解釋:“不是的老大,你聽我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會贏,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想萬一,萬一你要是輸了,畢竟你易感期狀態不佳,所以我才押了你輸,這樣我賺到的貢獻點就能幫你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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