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爆炸,但林南山不回頭除了裝X還有一個原因——太噁心了。
毛毛蟲那是破繭成蝶,蠶破繭直接成了大撲稜蛾子,還是堪比小山大小的撲稜蛾子。
先不提它那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肉色口器,光是那無數蠕動的節肢就讓林南山生理性不適了。
畫面太美她不敢看,也不敢想。
林南山打住了自己關於那隻撲稜蛾子的想象,皺了皺鼻子,嫌棄道:“好臭,早知道這傢伙炸開後比沒炸開還要臭我就離遠點再炸了。”
她說著拍了拍赫蘭德頭髮上沾染上的墨綠色粘液,又把把他臉上的血跡也給抹掉。
“嗯,這樣順眼多了。”
林南山又道:“你腺體上的傷你自己處理吧,別一會兒又刺激到你了。”
赫蘭德扯了下嘴角,“你剛才刺激我腺體的時候不是下手挺狠嗎,現在反倒體貼起來了,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
林南山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兒過分,oga的腺體比alpha還要敏感,有的保守一些的oga甚至會在發情期的時候在上面貼上隔離貼,以此來隔絕和外界的氣息的接觸,更何況她直接用資訊素懟了上去。
等級低一點的oga可能當場就昏死過去了,赫蘭德雖然沒有昏過去,可在他處於熱潮的時候這麼做實在太過了點。
林南山也挺心虛的,先前光顧著回去收割蟲核去了,怕他阻攔耽擱了時間讓對方透過自爆蟲核給突破成功什麼也撈不上,這才情急之下直接用這種方式把人給硬控了。
作為一個alpha,還是一個曾經標記了對方的alpha,她這樣對他的確很過分,很沒紳士風度,哦不,應該算紳A風度了現在。
但是——
赫蘭德就沒錯嗎?
他要是一開始不把她抱走,她至於辛辛苦苦緊趕慢趕跑回去嗎?
所以說到底還不是他自找的。
林南山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面上卻沒這麼說,眼前的oga算是繼白露之後這個世界真心對她好的人,她還是願意多花點心思哄哄的。
於是林南山故作愧疚道:“抱歉,我當時太著急了,情急之下才這樣做的,真不是有意的......”
“你著急什麼?著急回去送死嗎?”
林南山的道歉被打斷,她一噎,對上赫蘭德冷沉的眉眼,嘆了口氣道:“你這話說的,我這麼惜命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我著急的當然是回去趁它還沒突破之前把它給解決掉啊。”
“雖然它突破可能不成功,但萬一成功了我們可就危險了。尤其是你,你還處於發情期,精神力都不穩定,很容易再次被它汙染,甚至被它殺死取代。一想到它會傷害你我就氣無法原諒,無法忍受,然後我就氣血上湧著折返回去了。”
她握住赫蘭德的手,生怕被劃傷小心避開了他過於鋒利的指甲,深情款款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道:“赫蘭德,我冒這麼大風險回去和它對抗全都是因為你啊。我想保護你而已,這也有錯嗎?”
赫蘭德沉默,他知道這傢伙在騙他,可他又無可救藥地想,以她這種對不在意的人連個眼神都不給的性格,能願意編瞎話騙他反而說明她心裡不是一點他的位置都沒有。
他沒有再揪著這個事情不放,比起這種事情他更關心另一個事情——
“你剛才用精神力操控了它,你沒被反噬吧?”
原來那叫精神力操控啊。
林南山當時只是覺得剛吸收了蟲核,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精神力,窮人乍富,想要用精神力裝波大的。
。別特麼什沒?砍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