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南山意識到,她原本的意識就凌駕於他們之上。
她只需要集中精神,讓自己的意識主宰這具身體,同時也震懾住德安的意識就可以了。
於是林南山什麼都沒做,只是像拉開一道衣服的拉鍊一樣,手指放在縫隙之間往下輕輕划動。
隨著她手指划動,那道縫隙越來越長,一直到和她身高差不多的長度後,林南山停了下來,又往橫向去劃,劃開了能讓她輕鬆透過的寬度後她直接穿了進去。
她出去的時候赫蘭德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他的魚尾還有身上的鱗片已經褪去。
艾森他們一直在外面守著,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便給他們拿了衣服過來。
說是衣服,其實就是和她身上穿的同款囚服罷了。
林南山沒接,用精神力把衣服直接烘乾了,赫蘭德早就換好了,因為他的身材過於傲人,尤其是他那胸肌,導致胸前的衣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她飛速瞥了一眼,在赫蘭德看過來的時候若無其事收回。
“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林南山道:“我不是說了你的那團被汙染的精神力在我體內很鬧騰嗎?剛才我要出來的時候它又在橫衝直撞的,我把它壓制了才出來的,所以才多花了點時間。”
赫蘭德一愣,原以為對方當時只是信口胡謅騙他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抿了抿嘴唇,紅髮溼漉漉地披散著,髮梢的水珠滴落下來,好巧不巧砸在了他胸前的衣料,一下子就暈開了一片肉色。
林南山這次強忍著沒把目光往那邊放,看向一旁的艾森,後者雖然沒把視線落到他們任何一方身上,可臉上明晃晃寫著“竟然鏖戰了三天三夜,牛X”。
“......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
“嗯嗯,我知道的,你們孤A寡O,清清白白。”
林南山:“......”
一旁的赫蘭德雖然無所謂被林南山標記與否,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他不想讓人誤會,也跟著解釋道:“她沒有標記我。”
艾森的目光在赫蘭德被抓破的腺體上停留了一秒,在後者不悅看過來趕緊低下了頭,敷衍地應付了兩聲。
“哦哦。”
赫蘭德:“......”
赫蘭德還想說什麼,餘光瞥見了不遠處一個匆匆趕過來的獄警。
他氣喘吁吁地停在艾森面前,低聲湊近他耳邊說了什麼。
艾森聽後一愣,隨即目光肉眼可見變得複雜微妙了起來。
“林南山,有人來探視。”
“啊?”
白露才走沒多久,怎麼又有人來探視她了?
難不成是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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