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山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給發現,出去的時候卻是大搖大擺的。
守在外面打盹的獄警在看到林南山和顧然同時從禁閉室出來的時候,一下子瞌睡就醒了。
不過他們沒一個人敢上前攔住林南山,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對方身上的資訊素還沒有完全散去,不僅如此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讓人脊背發涼的氣息,都讓他們一時之間似被釘子釘在原地般,不僅沒辦法動彈,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視野,空氣裡那極淡又極冷的氣息總算散去了,他們一個個才如同拼盡全力游出水面的魚,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那個alpha是不是就是林南山?太可怕了,那氣勢比克勞德監獄長還要可怕。”
“能一樣嗎?她是alpha,克勞德監獄長是oga,哪怕都是S級,後者給我們的壓迫感都不是同為alpha能比的。而且她還不是無意間洩露的資訊素,是在警告我們,對我們宣示主權。”
“宣示主權?”
“對啊,你沒看見她後面跟著的那個oga衣衫不整的樣子嗎,一看就是剛標記完,這時候的alpha佔有慾最強了,幸好我們剛才識趣什麼也沒問,不然還不一定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裡呢。”
“是啊,而且那個oga身上還有傷,尤其是脖子上一圈的紅印子,嘖嘖,聽說等級越高的alpha性/欲越強,標記起來越粗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只是沒想到這個林南山這麼變態,竟然還搞上窒息play了。你們說她之前侵犯的那個oga,之所以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是不是就是她一標記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但清醒犯罪比不清醒犯罪判得更重 所以才一口咬定自己是資訊素暴走才失控的?”
“有可能,可憐了那個oga,要是他跟了我,我可捨不得掐他脖子,我讓他掐。啊,一想到oga那修長白皙,細膩的跟玉一樣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啊,好幸福,好滿足,好興奮!”
“woc!你在自我高/潮什麼?資訊素他A的都溢位來了!”
“!快收起來,我真受不了,怎麼有人的資訊素他A的是大蔥味,嘔!”
“......”
因為顧然這副樣子實在狼狽,剛才在禁閉室的時候光線昏暗還能遮掩一二,出去後脖子上,下巴處,還有其他地方的一些細微的痕跡都暴露無遺。
和那些獄警一樣,看到他這副樣子的人都以為他身上這些都出自林南山之手。
顧然沉默著將衣領往上拽了下,只是效果甚微。
他掀起眼皮去看前面的alpha,女人頭髮披散著,烏木似的長髮在第一監獄這樣條件惡劣的環境裡非但沒有營養流失,反而一日比一日光澤烏潤。
凱德的事情給他的衝擊太大,他一路都還恍惚著,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發現這並不是回監獄的路。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林南山頭也沒回,說道:“還能去哪兒?找監獄長認罪,順便說明下情況啊。畢竟殺了那麼一大個人,你不會指望別人發現不了吧?”
顧然一愣,“我也要去嗎?”
“廢話,你可是人證。你要是不出面作證的話那我就成了殺人犯了。”
“......”
你不就是嗎?
林南山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不過也能猜到他心裡肯定在吐槽自己,她也不在乎,繼續說道:“到時候克勞德問起來,你就說凱德趁你落單綁架了你,然後利用你引我過來,之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你發現他不是帝國人,而是潛入的蟲族臥底,想寄生我但被我解決掉了。”
不用林南山提醒,顧然也是打算這麼說的。
但有一點他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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