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擺脫不了,林南山也認命了,任由兩個獄警架著,前面兩個後面兩個押送著,艾森在最前面開路這樣走著。
上一次這麼興師動眾“護送”自己的情況還是幾個月前,她剛從帝星乘坐飛船的時候。
前後左右都被基因戰士給包圍著,生怕她逃出生天。
這樣還不夠,還有個S級大佬克勞德。
唉,真是太抬舉她這個廢物點心了。
不過這具身體實在可怕,哪怕沒了精神力,治癒能力也沒得說,這才多久她的膝蓋就不怎麼疼了,還有之前和西澤爾打起來受傷的手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對撞過的痕跡。
可白飛卻說以她的等級的話明天才能下地走動,那這就說明這具蟲族的身體比原主的身體還要強悍。
嘶,恐怖如斯。
這是什麼怪物啊,感覺就像千絲蟲一樣,不打成肉泥的話是不是就死不了的程度?
怕自己過於超前的癒合速度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所以林南山全程都眉頭緊鎖,一瘸一拐,裝得一臉難受的樣子。
艾森從一開始有些心虛,害怕對方找他麻煩,到後面聽她哎喲哎喲嚷嚷疼了一路,反而開始煩了。
“喂,行了啊,不就捱了一槍嗎?一個alpha,還是堂堂帝國前上將,槍林彈雨過來的,哪就那麼嬌氣了?”
林南山癟了癟嘴,“某些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讓我打一槍試試?我看你沒準疼得哭爹喊娘,還不如我呢。”
艾森沒有被她給激將到,反而很坦然地承認了,“那我肯定不如你,畢竟等級差距擺在這裡呢。”
林南山覺得很沒意思,本來自己被打了一槍很不爽,可又不敢打過去因為這算襲警,指不定還會再送她幾槍,你讓她就這麼嚥下這口氣她也憋屈,這才想著多刺他幾句出出氣,結果人一點都不care,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絞盡腦汁還想要再想些刻薄的話的時候,林南山發現這路不大對。
“你們不是要帶我去找oga嗎,這裡不是去oga監獄的路吧?走錯了?”
不應該啊,這些傢伙在第一監獄待了這麼久了,不至於會走錯路吧?
“沒走錯,因為我們要帶你去的地方本來就不是oga監獄。”
“啊?所以我不用找oga標記了?”
這個意外的驚喜砸得林南山有點懵,隨即高興道:“啊我知道了,你們是怕我做出什麼失控的行為傷害到獄友,想把我帶到遠離他們的地方關起來冷靜下對不對?你們放心,我已經清醒了,剛才那一槍把我的熱潮都給打得消得七七八八了,我現在能控制我自己了。”
“而且我還受傷了,更沒辦法對他們做什麼了,所以你們沒必要捨近求遠關著我,直接放我回去就行了。”
林南山說著抬了抬自己受傷的那隻腳給他們看,然後又做作地哎喲哎喲直叫喚,試圖讓他們明白這樣的她一點威脅也沒有。
艾森道:“回去就別想了,在你沒有徹底解決掉你的易感期之前,你都得和水牢那位待在一起。”
“水牢?”
她懵了,“你們要帶我去無盡水牢?!”
星際第一監獄又名克拉肯監獄,克拉肯是舊時代北歐神話中一個深海怪物的名字,之所以用這個名字命名是因為這座監獄底下在很久以前本身就是深海,只是時過境遷,滄海桑田,慢慢變成了陸地。
但往下一百米,依舊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水域,那裡的水全是死水,也稱之為無盡水牢。
。用使難很也力神時同,鈞千重負若宛,泡浸水的裡牢水盡無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