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精神力被汙染了嗎，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林南山伸手試探著將赫蘭德的頭髮撩起，見他沒有避開，於是放心大膽的把他垂落在身前的頭髮別在耳後。
先前她隱約看到了他從發後露出的耳尖，覆著藍色的魚鱗，耳朵很尖，像精靈耳。
林南山撩他的頭髮不是為了因為好奇想去看他異於常人的耳朵，而是因為她感知到了對方精神力汙染最嚴重的地方就在那裡。
一般人精神力汙染最嚴重的地方是他們周身最薄弱的地方開始的，而大多數人最薄弱的地方要麼是腺體要麼是大腦，赫蘭德意外的是耳朵。
“為什麼會是耳朵？”
她下意識問了出來。
赫蘭德感覺到她的指尖在他鱗片上游走，往下，輕輕碰觸到了他的耳垂。
他的耳朵沒忍住動了下，不用看那裡已經紅了。
只是和身體生疏青澀的反應不同，赫蘭德面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緩了緩才回答道：“我另一半的基因是人魚，人魚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
“我以為會是喉嚨，舊時代不是有過傳說嗎 說人魚最美妙的就是他們的歌聲，他們的聲音會讓遠航的人迷失自我，會讓念家的人忘記歸途。”
“——然後永遠留在深海中，留在人魚的肚子裡。”
林南山的手往下，點了點他的胸膛。
赫蘭德皺眉，“你在那兒看到的那種離譜的傳言的？我不會吃人。”
“所以你會唱歌了？”
赫蘭德不說話了，他自從剛才信了林南山是怕給他招來禍端才離開他的鬼話後對她態度變得平和了不少，明明那麼大一隻，卻看著莫名好欺負。
他甚至連謊都不會撒。
“怎麼不說話？到底會不會？”
赫蘭德生硬地轉移話題，“你不是要幫我解決精神力汙染嗎，你要是做不到就標記我，發情期和精神力汙染你總得解決一樣吧。”
林南山見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揪著不放，見他實在太高，自己抬頭脖子酸。
“低頭。”
赫蘭德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下還是把頭低下來了。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原主啊，居然那麼聽話，要知道脖子上可是有oga最脆弱的腺體，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這麼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別人眼裡。
不過林南山不是原主，不會用資訊素引誘他做些什麼。
她是真的只在看他被精神力汙染的地方。
藍色的鱗片隱隱發黑，有一團黑霧一樣的東西籠罩在上面。
果然，她猜的沒錯。
這東西和先前那隻蟲族蟲核上覆蓋的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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