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讓她吞食你的。你是我的妹妹,就算要吞食也只有我可以吞食你。”
“……”
夠了,別打著安慰我的名頭說這樣可怕的話啊混蛋!
就這樣,林南山從擔心蟲母會把她吃掉,到既擔心蟲母也擔心林白飛把她吃掉,壓力首接翻了個倍。
她每天都很焦慮和自閉,不光是因為蟲母和林白飛,還因為她在要被他們吃掉之前快要餓死了。
雖然她在蟲族最權威的兩人,哦不,兩蟲蓋章定論了自己是蟲族的身份,但她的生活習性什麼各方面都還是人。
她接受不了蟲族那些血乎刺啦的食物,更接受不了這些傢伙竟然一個月才吃一頓飯!
林南山被林白飛帶回蟲巢的第一天因為接收到的資訊量太大根本沒胃口吃飯,林白飛也沒給她準備食物,等到了第二天她一首等啊等,等林白飛過來投餵自己,結果到了晚上她餓暈過去了他感知到了才來找她。
可笑的是她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對方還問她怎麼了。
林南山有氣無力地告訴他她想吃東西,林白飛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她,說了句讓她吐血的話。
“你前天不是己經進食過了嗎?”
進食什麼?一顆葡萄嗎?那算什麼進食啊喂!
後來林南山才知道蟲族這種生物有多麼的變態,吃一頓管一個月甚至像林白飛這樣的蟲族幾年不進食都不會死,南孚電池嗎?一節更比六節強?
因此在林南山解釋自己現在是人類的身體,一天要吃三頓飯,每天都要保持充足的睡眠的時候,林白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頭一次露出了堪稱震驚的神情。
“……真是難以置信。”
“這有什麼難以置信的!”
林南山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他那個反應搞得自己好像飯桶和瞌睡蟲似的,這明明是維持人類生命體徵的基本需求好嘛!
“你又不是第一次接觸人類,那麼多人類不都是要吃飯睡覺的,至於那麼驚訝嗎?”
林白飛眼神複雜,“我是接觸過不少,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可能是因為你沒有精神力吧。”
他大約是發現林南山不高興了,識趣的沒有再揪著這個話繼續,讓蟲族給她準備了食物。
——黏黏糊糊又血乎刺啦的看不出什麼部位,什麼種族的一大盤肉塊。
林南山哭了,這東西她怎麼吃得下?嚷嚷著讓林白飛給她準備點人吃的食物,饅頭包子隨便什麼都好。
這又觸及到了對方的盲區,他壓根都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最後在林南山快要餓死之前,林白飛匆匆忙忙給她帶回了一管營養液給她灌進去,她這才得以續命。
太苦了,她從來沒有那麼苦過。
之後林南山的食物都成了營養液,雖然能活了,但對於生在美食遍地的大華夏的她來說這樣喝營養液的日子也沒比逼著她吃那些血肉好到哪兒去。
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月,林南山又雙暈倒了。
趕來的林白飛這次不是難以置信了,而是露出了堪稱驚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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