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你既然都不回答我,我為什麼要先滿足你的好奇心。”
林南山竭力收起自己面對未知高維生物的恐懼,漆黑的眼睛抬起強迫自己首視他。
一般高位者是很不喜歡別人和他對視的,弱小者和他們對視是一種冒犯和無禮,強者則是挑釁,這都會讓他們感到很不舒服,甚至會頗為惱怒。
而少年不屬於這兩者,他只是微微驚訝於林南山竟然敢跟自己對視,明明之前還害怕得臉色蒼白。
猜對了,這傢伙是真的沒有憤怒這類情緒。
林南山心下鬆了口氣,原本強撐著的對視變得坦然了起來。
少年見過不少人族,除卻實力強悍的不像人族的幾個人他稍微記住了他們的樣子之外,像這樣近距離地看一個人的臉還是頭一次。
他其實沒有什麼美醜的概念,只是看得人多了,醜的漂亮的都看過不少,讓他能多看一兩眼的就屬於順眼,看都懶得看的就是不順眼的。
眼前這張臉在他看來還挺順眼的。
白皙的皮膚,烏黑的頭髮,嘴唇也紅紅的,而且……
他朝著林南山突然伸出手,視野猝不及防被一片陰影覆蓋,她瞳孔一縮,以為對方要給她腦門來一掌的時候,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好小。”
小?什麼小?
看著他又把手蓋在了他自己的臉上進行比較,林南山明白他在說什麼小了。
她剛才還以為對方是覺得自己說話太不客氣惹怒了他,要把她給一掌拍死呢。
林南山心有餘悸,又為自己丟臉的樣子有些羞惱。
“廢話,我是女孩子,我的臉肯定比你小啊。”
“女孩子的臉都比蟲族小嗎?可是我見過不少女孩子她們的臉就比我大不少,我之前殺過一個第一性別為女的alpha,她的腦袋是我拎過的人族裡面最重的。”
可能這麼說好像太籠統,也不知道林南山這個古代人的智商能不能理解,於是他又舉了個例子說的詳細一點。
“大概有你十個腦袋那麼重。”
林南山原本勉強放鬆下來的神經又陡然繃緊,她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用嘮家常一樣的口吻和她一臉平靜地說出這樣血腥恐怖的事情。
然後他想到了什麼,恍然道:“這麼看來我應該是害蟲,因為我殺了不少人。”
“那按照這個邏輯來看,你也是壞人,因為你殺了我的母親。”
他說著蹲下,將苦撐著快要被凍得倒下去的林南山扶住,卻不扶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那頭本就長的拖地的頭髮也從肩膀滑落,有一縷還像冰涼的綢緞一樣堆在了她的手背上。
林南山手指下意識動了下,勾住了一根在指尖。
他的頭髮很軟很細,可一旦碰觸到就如同拉滿的弓弦陡然繃緊,在她的指尖劃出一道血痕。
“一千年前你為了保護這群人魚和蟲母同歸於盡,蟲母的靈魂我們己經重聚了,可她的身體呢?”
”?了去兒哪到藏它把人壞個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