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讓我故意選在他分化的時候進入蟲蛻期?這種東西是我想故意就能故意的嗎?”
“能啊,你受點刺激就能了,比如精神力刺激什麼的。”
這下她徹底懂了,他是想讓她利用林白飛分化時候溢位的精神力來刺激她,這樣就能達到和對方同時進入特殊時期的目的了。
林南山沉默了一會兒,不確定道:“答應了是答應了,可那種時候他都自顧不暇怎麼可能管我死活?萬一他不管我了我不是要痛死在那兒。”
“你不是還有我嗎?”
夏亦這話接的很快,自然到像是呼吸一樣,以至於話音剛落,兩人都同時愣住了。
“咳咳,我是說我和你朋友一場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我可不像某些人那麼狠心。”
他假咳了兩聲,又不甚自在道:“況且就算他不幫你你的精神力也能影響到他,到時候讓沙利葉出手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林南山也裝作沒有聽到剛才的話,順勢接道:“但是沙利葉身上的傷很嚴重,而且可能永遠都好不了了。”
“我們要不要捨棄他再找別的目標?”
“不行,只能是他。”
“為什麼?”
夏亦的語氣太篤定,讓林南山很是莫名。
雖然沙利葉很強,但也還沒有到完全不能被替代的程度吧。
夏亦也不知道該怎麼給林南山解釋,因為他來自未來,他很清楚一千年前發生了什麼。
一千年後的林白飛早就不復存在,王蟲己經換代了,而且不止一代,是兩代。
第一代死在了帝國的上將德安將軍手中,第二代目前下落不明,不過聽聯邦的探子說過他們曾經在帝國的蠻荒戰場感知到了王蟲卵的氣息。
此時的林白飛連巔峰期都沒有達到就己經強大到沒有任何人可以近身,可他卻不是最後的贏家。
因為有個蟲族殺死了他。
夏亦知道這段歷史,因為長老每次講到這裡的時候都會帶著對方沒有死在人魚一族手上,沒辦法大仇得報的遺憾和不甘。
當夏亦問他們那個殺死了那個王蟲,也就是如今的林白飛的蟲族是誰的時候,他們說時間過去太久了,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魚都己經不在了。
他們只知道那個蟲族很得蟲母喜愛,還得到了蟲母的賜名。
夏亦幾番打聽,只知道有沙利葉這麼一個蟲族得到了蟲母的賜名。
所以那個蟲族必須是沙利葉,也只能是沙利葉。
夏亦道:“因為他比大多數蟲族都強,而且他還被你趁蟲之危拿捏住了,這樣的蟲族短時間內可找不到第二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林南山總覺得真相併不是因為這個。
不過他這副樣子就算自己刨根究底問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她索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再追問了。
“那他的傷怎麼辦?你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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