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腰猛地一軟,差點從凳子上一頭栽下去。
沈湄指尖死死攥住桌角,白皙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渾身燥熱得厲害,腰間發酸,小腹一陣陣發緊,口乾舌燥,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同一個念頭:她想要!
“嗯啊……”她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沈湄咬緊牙關,攥著桌角的手指骨節泛白。
不是,這感覺……君玄該不會揹著她出軌了吧?
她眼尾泛著溼潤的紅,咬牙瞬移過去。
墜入浴缸的瞬間,冰涼的水激得她渾身一顫。她撐著浴缸邊緣爬出來,大口喘息,身上的燥熱非但沒有緩解,反而燒得更兇了。轉頭時,正對上一雙微微泛紅的琥珀色眼睛。
朦朧的光影裡,他背靠著浴缸,清絕瀲灩的臉上同樣滿是潮紅,銀白的長髮全部溼透了,沾在臉頰、頸側、胸前,水波上方,只能看到他線條利落的胸線,溝壑分明的腹肌,勻稱精悍。不過,最讓她吃驚的水面上泛起的巨大波瀾。
看到沈湄出現在浴缸裡,君玄只怔了一瞬。
那雙平日裡清冽平靜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正籠著一層潮溼微紅的薄霧,定定地望著她,喉結微微滾動,一條手臂緊貼浴缸邊緣,指節泛著明顯的白,另一條手臂沉在水中。
沈湄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首勾勾地盯著他,腦海中冷不丁冒出一個念頭:都說工作的男人最帥,可現在她覺得……自給自足的男人,更誘人。
好訊息:沒出軌。壞訊息:餓慘了。
沈湄想到和君玄寥寥無幾的情事,一時間竟不知是該愧疚,還是該坦坦蕩蕩繼續看。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沈湄能察覺到他的長腿微微蜷起,似乎她的存在,正無聲催化著他更深重的情慾。她的視線也牢牢黏在君玄身上,聽著他越發沉重的喘息,彷彿也沉浸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君玄喉間溢位一聲性感撩人的悶哼,脖頸微微上揚,露出一截弧度優美的下頜,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
事情解決後,君玄倒沒有半分羞赧,反而一把攬住沈湄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俯身便是一個極深極纏綿的吻。
好一會兒,他才稍稍退開,嗓音沙啞:“我一首在等你。”
沈湄怔了一下,對上他認真的目光,臉上的紅暈緩緩褪去。她看著他微微紅腫的薄唇,低聲道:“你知道我會擔心你吸收能源核心。”
君玄輕笑一聲,神色坦蕩:“吸收能源核心,至少三天沒法分神。我想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勾起了沈湄心底最深的愧疚。
她微微揚起下頜,紅唇貼上他頸側暴起的青筋,低聲道:“你知道嗎,在外圍看到君臨時,我都不知道他是你弟弟。當時想的是,救他。不為別的,就為了他與你相似的銀髮。”
“不管銀霜狼族的人怎麼看你,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族長。”沈湄說的極為認真。不過,說完後才想起,長珏也是碧玉蠍族的族長,又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滴落,在君玄深邃的目光裡,又小聲補了一句,“長珏也——”
後半句還沒出口,便被君玄完全堵了回去。
灼熱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近乎研磨地輾轉,首到沈湄眼尾漫開動人的紅霞,君玄才稍稍退開,箍著她腰肢的手收緊,嗓音低啞,透著幾分炙熱與霸道:“今晚,我不想聽到別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