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讓君玄把西瓜給聞聲送了出去,沈湄轉身往回走的背影都透著幾分懨懨的。
聞聲站在門口,望著她的背影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對君玄道:“看樣子不是認識那麼簡單,你可當心些。納迦大君能在那麼多兄弟裡殺出來坐上儲君位置,絕不是什麼簡單角色。若沈湄真得罪了他,怕是不好應付。”
君玄神色平靜,聲音清冽如常:“他不會傷害雌主。”
聞聲:“???”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誰的雌主?君玄的?還是納迦的?聞聲只覺得腦袋又開始發癢,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心裡抓心撓肝的。他剛要追問,君玄已經“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連把傘都沒給!
聞聲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沉甸甸的天色,隨即化作獸形,一頭近兩米高的黑色獵犬,銜起袋子裡沉甸甸的西瓜,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般疾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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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回了房間,一把撈起小貓抱在懷裡,趴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喃喃自語:“這可怎麼辦?小傢伙,你說……你要是睡了一個男人,哦不,你要是睡了一個雌性,完了就給人一袋低階獸晶,拍拍屁股走人了,那雌性會不會想殺了你?”
應崇:不會。
這不夜城,想睡他的雌性很多。
沈湄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蒼狼要塞的事。
在坦洲帝國船艦上,納迦是受了魅力香水的影響,一時意亂情迷……但她沒有!好吧,確實是她沒管住自己那點色心。沒辦法,那腰那臀那臉蛋,簡直要命,女人也招架不住啊。
一想起納迦那完美的腰臀比,還有那倆……沈湄眼神不由飄了一瞬,但緊接著就回過神來,哀嚎一聲——不對,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應崇斜了她一眼,睡了納迦,還只扔下一袋低階獸晶,居然還能活著,命確實夠大的。
沈湄也沒指望小貓接話,繼續自言自語:“這種事肯定是他吃虧沒錯,可我救了他呀,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場面……”
說到這裡,她又洩了氣,雖然那些進化體海獸也是被她引過去的。
沈湄抓了抓頭髮,哀嚎一聲,猛地坐起身來:“不行,我得離開不夜城!”
經過今晚的事,“小翠”這個名字肯定名揚不夜城了,納迦百分百會知道!
雖說兩人算是和平說開、和平分的手,但看納迦專程來不夜城打聽她的訊息就知道,這是記恨上了。倒也沒什麼好說的,在獸世,做了這種事確實是她理虧,呵呵,何況那還是人家第一次。
這兒可是坦洲帝國的地盤,她和君玄待在這兒,能有好果子吃嗎?
應崇瞥了沈湄一眼,又懶懶地把腦袋搭回爪子上,冷嗤,真以為現在走就能相安無事?
納迦來不夜城打聽訊息也找過他,不過聯安帝國的事他懶得摻和,一口回絕了。
君玄推門進來時恰好聽見這話,神色無奈地看向沈湄,上前道:“現在走,去哪兒呢?該怎麼知道曙光營地的位置?還有明鏡,你在這裡留下氣息,他尋來找不到人怎麼辦?”
倒也是,訊息都買了,還搭了聞聲那麼大的人情,就這麼走了,豈不是虧得慌?
沈湄一咬牙,鄭重地點了點頭:“說得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話音一落,便對上君玄那雙剔透的琥珀色眼眸,裡頭泛著溫柔:“沒有話要對我說?”
沈湄本來已經備好了一堆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握住他的手,嘆了口氣:“你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我只是犯了所有雌性都會犯的錯,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