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
他沒有鬆開,也沒有停下。依舊吻著她的唇,卻彎下腰,手臂托住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抱起來。他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些,帶著她從電梯出來,走向公寓。
門開啟,他抱著她跨過門檻的瞬間,門在身後合攏。
她環緊了他的頸,跌進沙發墊子的那一刻,君玄的手掌落在她身側撐住了自己的重量。銀白的長髮從肩側垂落,掃過她白皙胸口。
她正在脫他的衣裳,力道沒控制住,短袖直接被撕裂了。
君玄垂眸看了一眼,低低一笑:“這麼著急?”
說話間,他低頭靠近她頸側,牙齒輕輕咬住她肩帶的邊緣,將那細細的綁帶從她肩頭拉下來,滑落。
沈湄眨了眨眼,環住他的頸,低聲道:“拉著獸校高材生不上課,在公寓裡做這種事。嗯,刺激。”
君玄琥珀色的眸子泛起微紅,修長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向下。
她的腳踝在他掌心裡被握住,抬高。
“下次,在教室?”
“都說了,禁止你用這張臉說——”
“嗯……”
沈湄的聲音被截斷,變成細碎而斷續的低吟。
不知過了多久,他額頭抵在她頸窩處喘息了一聲,然後抬眸,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頜。
公寓的落地窗外,帝都的燈火在遠處鋪展開來。
沈湄微微偏過頭,在他下頜邊緣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在他化作獸形時,事情愈發失控。
不知過了多久,沈湄軟軟靠在銀白巨狼身上,他尾巴橫在她身上,遮擋住春光。
她望著落地窗外的燈火,笑盈盈的:“按現在的發展,要很久你才能到蒼狼要塞述職,我都有點著急了。怎麼樣,我的大將軍,要不要提前?”
君玄一頓,琥珀色的眼望著她。
沈湄成神後做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蒼狼要塞。她逆轉時光,將海時代的悲劇盡數抹去。對他而言,這一生已經沒有任何遺憾,盡是圓滿。
片刻後,他粗糲的舌面輕輕舔舐過她的臉頰,清冽的聲音透出幾分笑意:“可以不去蒼狼要塞,重回你拯救過我的意識空間嗎?我覺得那時候我表現得很差,該更完美一點。”
“比如——”
“握緊你的手,先好好辦一場婚禮,再去蒼狼要塞?”
沈湄忍不住笑了,一把抱住君玄的腦袋蹭了蹭,聲音裡滿是愉悅:“那可不行,你的小將士說了,要讓我們在蒼狼要塞辦婚禮。要不,下次直接婚禮現場?”
君玄低下頭,聲音裡染上笑意:“那我可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獸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