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邊的宣傳欄，上面貼滿了社團招新的海報，文學社、話劇社、籃球隊……
五顏六色的紙張在風裡輕輕晃動，透著年輕人的朝氣。
“這麼多社團啊？”黎歲安感嘆，“比我們那時候熱鬧多了。”
“等我熟悉了，也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幾人慢慢走著，穿過一片小樹林。
林間的小路鋪滿了松針，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裡飄著松脂的清香。
“這裡真好。”賀州忍不住壓低聲音，怕打擾了這份寧靜，“比咱那小院還清淨。”
“等暖暖長大了，也讓她來這兒讀書。”黎歲安摸著暖暖的頭，眼裡滿是期盼。
暖暖似懂非懂地點頭：“我要跟媽媽一樣！”
黎望舒心裡一暖，捏了捏女兒的小手。
她上輩子沒能好好讀書，這輩子能走進京大，既是幸運，也是對過去的彌補。
走到一處岔路口，迎面走來一群學生，其中一個女生手裡抱著一摞書，沒留神撞到了賀州身上。
書“嘩啦”一聲散了一地，女生驚呼一聲：“對不起！對不起！”
賀州連忙彎腰幫忙撿書：“沒事沒事，姑娘你慢點。”
女生紅著臉道歉，一邊撿書一邊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剛領了新書，沒看路。”
黎望舒也蹲下身幫忙，看到書皮上的“哲學原理”字樣，笑了笑：“你也是這屆新生？”
“嗯！我是哲學系的，叫林薇。”女生抬頭，看到黎望舒身邊的暖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你家孩子真可愛。”
“謝謝，我是經濟系的黎望舒。”她遞過手裡的書，“你也是來報到的？”
“是啊，剛辦完手續，正往宿舍走呢。”林薇接過書，又看向黎歲安和賀州，“這是叔叔阿姨吧？看著真年輕。”
黎歲安被誇得笑了：“姑娘真會說話，我們送她來上學的。”
幾人聊了兩句，林薇抱著書匆匆告辭：“我得趕緊回宿舍了，晚點還要去領被褥，望舒同學，再見啊！”
“再見。”黎望舒揮揮手。
這屆學生大多經歷過生活的打磨，待人接物反倒比年輕孩子更真誠。
幾人繞到圖書館前，這座灰磚建築看著就很有年頭，門口的臺階被磨得光滑，門楣上“圖書館”三個大字蒼勁有力。
“這就是京大的圖書館？”賀州仰頭看著，“聽說裡面有好多好多書？”
“嗯，據說有幾百萬冊呢。”黎望舒也沒進去過，只在資料裡見過，“等我辦了借閱證，帶您進來看看。”
賀州連連點頭：“好，好，我就想看看那麼多書堆在一起，是啥樣子。”
暖暖在圖書館門口的草坪上跑了一會兒，追著幾隻麻雀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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