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驍臉上的歉意更濃了，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實在對不住，我爸當年受過葉爺爺的提攜，
這次葉家找上門，他非要我把藥的來歷說清楚，我也是被逼無奈。”
他頓了頓，把手裡的布包放在石桌上，“這裡面是些年貨，還有我戰友託我帶給你的謝禮，你收下。”
黎望舒沒看那布包，“我倒是想問問你，明知道那藥的重要性，你不擔心陷我於不義？”
“是我考慮不周。”沈驍垂下眼，語氣誠懇“總之是我不對。
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只要不違法犯罪，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含糊。”
黎望舒這才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畢竟我那藥可不便宜，總得值點什麼。”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得提醒你，當年那老道士說這藥只能在關鍵時刻救一命，可沒說能治陳年舊傷。
葉紹航要是吃了沒用，估計還得找你問罪。”
沈驍早有預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事我來應付。”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那藥……還有嗎？”
黎望舒當即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把這藥當糖豆了？沒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當時就得了一瓶，我分成了三份，之前給了你和小張各一份，最後一瓶己經給葉紹航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驍連忙解釋，臉上難得有些窘迫，
“實在是這藥效果太好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經常出任務，刀光劍影的，要是這藥能量產，能救多少人命？
我就是……就是問問有沒有辦法再配出來。”
“配不出來。”黎望舒說得乾脆，“當年是機緣巧合遇到那老道士，人家給了我藥就走了，連名字都沒留下。
我哪知道里面是什麼成分？
人家給了我之後，我也沒想的有多重要。
你收到之後不是也沒有多麼重視嗎？
當時把藥餵給戰友，我估計你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看著沈驍失落的表情，又補了句，“小張手裡不是還有一份嗎？
或許你能說服他貢獻出來，讓專業人士研究研究，說不定能仿製出來。”
沈驍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小張那瓶他當寶貝似的收著，說是要留著救命用，估計很難……不過我會試試。”
自從他用那藥救了戰友的命，小張就把那小瓷瓶當寶貝供了起來，說那是他的第二條命。
兩人沉默了片刻，沈驍從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個存摺遞過去：
“對了，我那個被救的戰友非要謝你，說這藥讓他撿回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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