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程團長說不清楚,那我就自己去打聽打聽,看看哪個部門管這些事,
我就想知道,為啥蘇曼麗能破例,我就得受刁難?”
“別!”程鐵軍連忙拉住她,額頭滲出細汗。
這事要是鬧到政治部,他這個團長難辭其咎,搞不好還會影響晉升。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賀望舒看著瘦弱,實則是塊硬骨頭,根本不吃軟硬。
“小賀,你冷靜點!”程鐵軍放低姿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激動。
我明白你的顧慮,我幫你想辦法,糧食關係的事,我讓人先給你辦了,不用等結婚證,行嗎?”
賀望舒停下腳步,心裡瞭然。
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軍婚離婚難,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陸知年領結婚證。
現在外面不允許做生意,工作基本也是國營廠代代相傳的,沒有私人企業。
等恢復高考,她就帶著暖暖離開,絕不能被這張紙捆住手腳。
她放緩語氣,眼眶微微泛紅,露出幾分委屈:“程團長,我也不想給部隊添麻煩。
您看看我和暖暖這模樣,面黃肌瘦的,這些年在鄉下受了多少苦,您一眼就能看出來。
陸知年這些年對我們娘倆不管不顧,我想考察他一段時間,也是想讓他能真心對我們好點。
您是好領導,就當可憐我們娘倆,幫我們這一回吧。”
程鐵軍看著她懷裡怯生生的暖暖,又看看賀望舒單薄的身影,心裡軟了幾分。
他嘆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糧食關係的事,我讓人跟後勤那邊打個招呼,
先給你按家屬標準發糧票,其他手續慢慢補。”
“那就多謝程團長了。”賀望舒立刻道謝,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程鐵軍擺擺手,剛想起身,又被賀望舒叫住。
“還有一事,想請教程團長。”賀望舒坐下,語氣認真,
“我對咱國家的婚姻法不太懂,想問問您,我跟陸知年結了婚,是不是他的財產,我也有一半?”
程鐵軍愣了一下,隨即道:“你們都成夫妻了,家裡的錢自然是夫妻共有的,哪有什麼一半一半的說法?
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這樣啊......”賀望舒若有所思,隨即看向陸知年,“那陸知年這些年攢的錢,是不是也該交給我保管?
畢竟我是他媳婦,家裡總該由我掌家。”
陸知年猛地抬頭,怒視著她:“賀望舒!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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