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華書店出來，陽光正好，賀望舒下意識地攏了攏懷裡的布袋子。
她藉著布袋的遮掩，意念一動，那套沉甸甸的《數理化自學叢書》便悄無聲息地進了空間。
暖暖懷裡抱著新得的水晶涼鞋和幾本連環畫，小臉上滿是雀躍。
賀望舒任由她抱著，反正東西不重，孩子喜歡就好。
“媽媽，我們現在去哪裡呀？”暖暖仰起頭問，小辮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去廢品收購站，看看能不能找到能用的書。”賀望舒笑著說。
廢品收購站離新華書店有些遠，賀望舒讓暖暖自己走了一段，見她小臉紅撲撲的，便把她抱了起來。
手裡的布袋子裝著買的衣物。零食和剛買的識字書，提久了有些沉。
她心裡盤算著，回頭得買個揹簍，比布袋能裝，還省勁。
剛才在百貨大樓沒見著，回去得問問軍嫂們哪裡有賣。
一路打聽著，終於到了廢品收購站。
一個頭發花白的大爺正坐在小馬紮上拿著煙桿抽菸。
“大爺，我想進去找點廢報紙糊牆。”賀望舒笑著打招呼。
大爺抬眼瞅了瞅她們母女，擺擺手：“進去吧，別亂翻就行。”
“哎，謝謝大爺。”賀望舒抱著暖暖走進院子。
院子裡亂糟糟的，堆著各種廢品，舊傢俱。破麻袋。廢書報......一股淡淡的黴味飄過來。
暖暖往賀望舒懷裡縮了縮，小聲說：“媽媽，這裡不好聞。”
“暖暖乖，咱們找點東西就走。”賀望舒拍了拍她的背，眼睛卻在四處打量。
她想起以前看的年代文，女主總能在廢品堆裡淘到寶貝，金條。玉器什麼的。
她已經試過了，空間能隔空取物，範圍大概是三米，說不定也能試試。
她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目光落在一堆舊傢俱上。
她走到一個缺了腿的木桌旁，手輕輕搭在桌腿上，心裡默唸著“金條。玉鐲。首飾”，用意念感應。
空間的感應範圍剛好覆蓋這張桌子，她凝神細辨，忽然感覺到桌腿內側有個長條狀的硬物，質地溫潤，不像木頭也不像鐵。
“有了！”賀望舒心中一喜，不動聲色地用意念將那東西收進空間。
她按捺住激動，又走到一箇舊衣櫃前。這衣櫃的漆皮都掉光了，櫃門也歪了。
她伸手摸著櫃角，再次感應，這次更明顯，兩個長條狀的硬物，還有一個圓環狀的東西，像是鐲子。
她連忙將這些都收進空間，順便掃到一對小巧的耳墜，也一併收了進去。
短短幾分鐘，就收穫了這麼多寶貝，賀望舒的心怦怦直跳。
。走域區的報書放往暖暖著牽，定鎮裝強
。玩馬小雕木的大掌個著拿裡手，上地在蹲暖暖見就，步幾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