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望舒動作麻利,打上肥皂,用力搓揉,泡沫順著指縫流下來,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月光灑在院子裡,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和晾衣繩上的空衣架交疊在一起,倒有了幾分煙火氣。
等她把衣服晾好,進屋時,見暖暖已經趴在桌子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著了。
陸知年還在低聲講著,見她進來,立刻停了聲。
“困了,我抱她去睡。”賀望舒走過去,輕輕抱起暖暖。
小傢伙在她懷裡蹭了蹭,嘟囔了句“媽媽”,就徹底睡熟了。
賀望舒抱著女兒進了東屋,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薄被。
她照例插上房門插銷,又搬過椅子抵在門後。
回到床邊,她藉著窗外的月光看了看暖暖,小傢伙睡得正香,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賀望舒意念一動,把空間裡的麵粉。大米。紅糖。白糖和菜籽油拿了出來。
她又從空間冰箱裡取出一塊凍得硬邦邦的五花肉,這是為了“重新整理”庫存。
等到明天就會有新的出現。
躺回床上時,賀望舒終於覺得困了。
她打了個哈欠,看著窗外的月牙,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
早上先去服務社買魚,回來收拾乾淨;上午把紅燒肉燉上,魚處理好;
下午等嫂子們來了,再一起炒其他的菜......應該來得及。
至於陸知年......她皺了皺眉,還是別抱太多期待。
只要他別添亂,別再提蘇曼麗,這頓飯就算吃得安穩。
迷迷糊糊間,她彷彿又回到了現代的出租屋,手裡捧著手機刷著美食影片,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道。
可下一秒,懷裡就傳來暖暖的呼吸聲,帶著奶氣的溫熱,提醒著她現在的生活。
也好。她想。
至少,現在有暖暖在身邊,有地方住,有飯吃,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夜越來越深,家屬院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東屋的門緊閉著,抵門的椅子紋絲不動,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兩個世界。
西屋裡,陸知年翻了個身,夢裡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
賀望舒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看著他穿著軍裝離開。
“對不起......”他在夢裡喃喃自語。
夢裡老槐樹影搖晃,他想邁步卻像陷在泥裡。
。霧淡影看睜睜眼,沙著堵像卻嚨,”我等“喊己自見聽他,飄裡風在衫布藍的舒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