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和鋼蛋跑過來，看著她手裡的糖，眼睛都直了。
賀望舒給三個孩子每人發了一顆：“謝謝你們陪暖暖玩。”
“謝謝賀阿姨！”妞妞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鐵蛋和鋼蛋也跟著說“謝謝”，鐵蛋還拍著胸脯保證：“賀阿姨放心，以後我們會保護暖暖，誰欺負她我們揍誰！”
鋼蛋也跟著點頭：“對！我們是大哥哥！”
賀望舒被逗笑了：“那阿姨就謝謝你們了。”
她又跟李大姐說了幾句閒話，才牽著暖暖回家。
賀望舒把暖暖放在小板凳上，“你先自己玩會兒，媽媽去做飯。”
她拎著雞進了廚房，燒水。褪毛。開膛，動作比上次熟練多了。
處理乾淨後，剁了半隻雞放進鍋裡，添水。加薑片，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
雞湯咕嘟咕嘟響著，香味很快就飄滿了院子。
暖暖趴在廚房門口，小鼻子嗅個不停：“媽媽，好香呀。”
“等會兒我們吃雞湯麵。”賀望舒笑著說，把剩下的半隻雞用鹽醃上，打算明天做白斬雞。
等雞湯熬得差不多了，她煮了兩把掛麵，最後撒上點青菜葉，盛了兩大碗端到堂屋。
“暖暖，吃飯了。”她把女兒抱到椅子上，給她吹涼了麵條，“慢點吃，別燙著。”
暖暖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媽媽，好吃。”
賀望舒看著女兒滿足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
跟上次一樣，這雞是她和暖暖的，沒陸知年的份。
果然，沒過多久，院門“吱呀”一聲開了，陸知年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雞湯味，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走進堂屋看到桌上的雞湯麵，臉上沒什麼表情。
“回來了。”賀望舒頭也沒抬，繼續給暖暖喂麵條。
陸知年“嗯”了一聲，徑直走進廚房。
看到案板上扣著的大碗，他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雞肉。
廚房的鍋裡空空如也，顯然沒給他留飯。
他也沒說什麼，默默地拿出掛麵，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麵。
“今天去市區了？”陸知年低頭吃麵。
“嗯，買了點東西。”賀望舒淡淡道。
陸知年沒再問，幾口吃完了麵條，把碗拿到廚房洗乾淨，又回了堂屋，坐在燈下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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