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賀望舒笑著給她遞了杯溫水。
母女倆正吃著,院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賀望舒抬頭一看,眉頭瞬間皺緊,陸知年回來了,可他身後還跟著蘇曼麗和桃桃!
三個人徑直往院子裡走,蘇曼麗臉上還帶著虛偽的笑,嘴裡說著:“知年,真是麻煩你了......”
“站住!”賀望舒猛地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給我退出去!退到院子外面去!”
陸知年腳步一頓,皺起眉:“望舒,你幹什麼?蘇同志是來......”
他知道應該跟蘇曼麗保持距離,可今天這事兒是暖暖的錯,他作為暖暖的父親不能不管。
“我讓你退出去!”賀望舒沒等他說完,轉身就進了廚房。
再出來時,她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刃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蘇曼麗嚇得臉都白了,拉著桃桃連連後退:“嫂子,你別激動!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陸知年也沒想到賀望舒會動刀,臉色驟變:“賀望舒!你把刀放下!像什麼樣子!”
“放不放刀,得看他們走不走!”賀望舒握著刀,眼神銳利地盯著蘇曼麗母女,
“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家,不歡迎你們!滾出去!”
她的聲音又冷又硬,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蘇曼麗被她嚇得腿都軟了,拉著桃桃幾乎是踉蹌著退到了院子外面。
陸知年看著賀望舒眼裡的決絕,終究沒再說什麼,也跟著退了出去。
見他們都站到了院門外,賀望舒才把菜刀“哐當”一聲放在堂屋的桌子上,聲音依舊冰冷:
“蘇曼麗,別叫我嫂子,我聽著噁心。以後叫我賀同志。”
她走到門口,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院門外的三個人:“說吧,帶著你的女兒,跑到我家來幹什麼?”
陸知年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悅:“望舒,你別這麼大火氣。蘇同志是來跟你說孩子的事的。
今天上午,暖暖把桃桃踢傷了,你總得給個說法。”
蘇曼麗連忙順著陸知年的話頭,聲音怯怯的,眼角還掛著點水光:“賀同志,您別往心裡去。
孩子們小,打打鬧鬧難免的。
只是桃桃這孩子膽小,被踢了之後一直哭,我這當媽的看著心疼......
您就讓暖暖跟她說句‘對不起’,這事就算過去了。
安邦生前跟陸營長親如兄弟,咱們做家屬的,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不是?”
她這話半是示弱半是施壓,既抬出了犧牲的林安邦,又暗示賀望舒不懂事,一時間院外圍觀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都是鄰里,孩子間的事沒必要鬧這麼大。”
“林副營長不在了,蘇嫂子帶著孩子夠難了,賀嫂子確實該讓孩子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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