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醫院時，她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左右看了看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賀望舒先把腳踏車停在客廳，轉身進臥室換了身打補丁的舊衣服，
又用塊布把頭臉包起來，只露出眼睛，這是去黑市的“標準裝扮”。
她到廚房把早就準備好的紅糖。白糖。大米。麵粉裝進揹簍，又拿起那塊阿三給的木牌揣進兜裡。
一切就緒，才再次閃出空間。
黑市由一個大爺守著。賀望舒把木牌遞過去，大爺掃了一眼，朝身後喊了句：“進。”
賀望舒彎腰鑽進去，進了黑市，熟門熟路地走到一間小屋，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阿三的聲音。
賀望舒推門進去，屋裡擺著張破舊的木桌，阿三正低頭算賬。
見她進來，他抬了抬眼皮：“來了？”
賀望舒把揹簍放在桌上，掀開蓋子：“紅糖五斤，白糖十斤，大米五十斤，麵粉三十斤。”
阿三起身驗了貨，又用秤稱了稱，點頭道：“成色不錯。按老規矩給你算。”
他從抽屜裡拿出錢，點清楚遞給賀望舒。她數了數，沒錯，揣進懷裡。
“對了，”賀望舒道，“你這兒有油桶嗎？我下次想賣點菜籽油。”
阿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油桶有的是，不值錢。你下次多帶點好東西來就行。”
他轉身從後門出去讓人拿來三個空油桶，“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攢著。”
“夠了，謝了。”賀望舒把油桶摞在揹簍旁。
又閒聊了兩句，賀望舒背起揹簍，拖著油桶往外走。
鑽出洞口，賀望舒拎著油桶拐進幾條巷子，確認沒人跟蹤，才再次進了空間。
賀望舒推著腳踏車從空間裡出來，看了看天色尚早，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好久沒去廢品收購站了，或許能淘到些有用的東西。
她調轉車頭，往城南的廢品收購站騎去。那地方偏僻，平時沒什麼人去，只有個頭發花白的大爺守著，堆滿了破銅爛鐵。舊書報和廢棄傢俱，亂糟糟的，卻總藏著意外之喜。
到了收購站門口，賀望舒停下車，笑著跟大爺打招呼：“大爺，忙著呢？”
大爺抬眼瞅了瞅她：“是你啊，想買點啥？”
“想進去挑點舊報紙，回去糊牆用。”賀望舒遞過去兩毛錢，這是進院子的“門票錢”。
大爺揮揮手讓她進去：“隨便看，別亂翻就行。”
賀望舒把車停在門口，進了院子，先直奔堆放舊傢俱的區域。
在一個破舊的衣櫃後面，感應突然變得強烈起來。
在衣櫃底部的夾層裡，有幾樣東西：一本用厚紙包著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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