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撞大運了。”賀望舒把金條和鑽石小心翼翼地放進首飾盒裡。
這些東西現在是燙手山芋,不能露白。
出了空間,賀望舒坐在堂屋的桌邊,把從廢品站帶回來的報紙一張張鋪開。
她看得很慢,遇到不懂的時政術語就記在小本子上,遇到有用的知識點就反覆琢磨。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報紙上,那些鉛字彷彿活了過來,向她展示著這個陌生又充滿希望的時代。
一晃就到了下午四點,賀望舒起身做飯。
燜了大米飯,炒了個西紅柿炒雞蛋,又把早上帶回來的五花肉切了些,燉了鍋土豆燉肉,香氣很快瀰漫了整個院子。
做好飯,她把菜盛出來溫著,鎖好門往託兒所走
“暖暖。”
暖暖猛地抬頭,看見她立刻眼睛一亮,跑過來:“媽媽!”
賀望舒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口:“今天在託兒所過得怎麼樣?”
“好!”暖暖摟著她的脖子,嘰嘰喳喳地說,“老師教我們唱新歌了,我還得了小紅花!就是......有點想媽媽。”
“媽媽也想暖暖。”賀望舒笑著幫她理了理頭髮,“桃桃今天有沒有欺負你?”
提到桃桃,暖暖的小眉頭皺了皺:“沒有,她不敢了。
因為我說,誰跟桃桃玩,就是跟搶別人爸爸的人做朋友,大家都不跟她玩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有幾個男生跟她玩,因為她給他們吃餅乾。”
“沒關係,咱們不稀罕。”賀望舒牽著她往家走,“暖暖做得對,知道什麼是對錯,是最厲害的小朋友。”
暖暖被誇得很開心,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嗯!妞妞姐姐說我是小勇士!”
夕陽把母女倆的影子拉得很長,暖暖頭上的蝴蝶髮卡還在閃,
手裡攥著那顆小豬哨子,時不時吹一聲,清亮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回到家,陸知年還沒回來。
賀望舒把飯菜端上桌,暖暖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好香啊!媽媽!”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賀望舒給她夾了塊燉得軟爛的五花肉,“多吃點,長高高。”
母女倆邊吃邊聊,暖暖的小嘴裡總有說不完的話,
從託兒所的螞蟻搬家說到妞妞姐姐的新裙子,賀望舒耐心地聽著,時不時應和兩句。
吃完飯,暖暖在院子裡玩她的小豬哨子,賀望舒坐在門檻上看報紙。
晚風帶著夏末的涼意吹過來,遠處傳來家屬院孩子們的嬉笑聲,一切都安靜又平和。
直到陸知年的腳步聲在院門口響起,這份寧靜才被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