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小朋友知道了，出去亂說，人家就不肯賣給媽媽了，以後我們就再也吃不到了。”
暖暖似懂非懂，卻牢牢記住了“吃不到”三個字，
連忙伸出小手做了個封嘴的動作，嚴肅地說：“媽媽，我不說！我誰也不告訴！”
賀望舒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解決了零食的“保密問題”，賀望舒又盯上了空間裡那盒德芙巧克力。
巧克力的包裝精緻，就算拆了外面的盒子，每塊巧克力上都印著“Dove”的標誌。
她靈機一動，這年代也是有巧克力的，不如把巧克力融化了重新凝固，去掉標誌，不就能光明正大地吃了？
說不定以後還能拿到黑市上換錢。
說幹就幹。暖暖已經去上託兒所了，賀望舒鎖好房門，進了空間。
她從廚房翻出一個乾淨的小奶鍋，把巧克力一塊塊拆開放進去，又找了個烤盤，鋪上矽油紙。
空間裡的天然氣灶好用得很，她擰開開關，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奶鍋裡的巧克力漸漸融化，散發出濃郁的甜香。
賀望舒拿著乾淨的筷子，不停地攪拌，直到巧克力變成順滑的液體。
她把融化的巧克力倒進烤盤裡，輕輕搖晃，讓液體均勻地鋪滿盤底，然後端著烤盤出了空間，放在東廂房的桌子上。
空間裡現在是恆溫保鮮的，巧克力放在裡面凝固不了。
奶鍋裡還殘留著一點巧克力液，賀望舒索性倒了兩盒牛奶進去，開火加熱，用筷子攪了攪，做成了香甜的巧克力牛奶。
她給自己倒了半搪瓷缸，剩下的倒進一個小瓷碗裡，放進空間，等暖暖回來了給她喝。
涼了一會兒的巧克力牛奶，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可可香。
賀望舒喝了一口，覺得渾身都暖和起來。
等她忙完手裡的活，再去看烤盤裡的巧克力，已經凝固成了一塊平整的薄片，顏色是誘人的深棕色，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
賀望舒拿過刀，把巧克力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油紙挨個包好，放進一個鐵皮盒子裡。
這樣一來，既方便儲存，吃的時候拿出來一塊，誰也看不出這是現代的巧克力。
下午接暖暖從託兒所回來，賀望舒從空間裡端出那碗溫好的巧克力牛奶：
“嚐嚐媽媽給你留的這個。”
暖暖湊到碗邊聞了聞，眼睛立刻亮了，小手捧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嘴角沾了圈奶漬，像只偷喝了蜜的小松鼠：
“媽媽，這個比早上的酸奶還好喝！”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賀望舒拿帕子給她擦嘴，從鐵皮盒裡摸出塊油紙包著的巧克力，“再嚐嚐這個。”
暖暖剝開油紙，看著深棕色的小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間彎成月牙：
“好吃！”她舉著巧克力遞到賀望舒嘴邊，“媽媽也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