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望舒蹲在黑土地邊，指尖拂過溫潤的泥土，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那個玉鐲能讓空間升級，那當初和它一起從廢品站淘來的那對玉石耳墜呢？
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效果？
她趕緊起身回了空間的臥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那對耳墜。
賀望舒捏著耳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早上被針扎過的地方，已經平滑如初，連個針眼都看不見了，想來是靈泉水的修復作用。
她咬了咬牙，從針線盒裡拿出針，對著另一隻手指尖又刺了一下。
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她趕緊將耳墜湊過去，讓血珠滴在玉面上。
一秒，兩秒，三秒......
耳墜別說發光了，連一絲溫度變化都沒有，血珠就那樣凝固在上面，毫無反應。
“沒反應？”賀望舒皺了皺眉，又擠了點血上去，還是一樣的結果。
她不死心，把兩隻耳墜都試了一遍，甚至試著將耳墜貼在眉心，可依舊毫無動。
看來，這空間的升級機緣只有那一次。賀望舒嘆了口氣，把耳墜放回抽屜。
她看著桌上剛才翻找耳墜時拿出來的小盒子，裡面裝著金條和幾顆鑽石。
反正針都紮了，不如索性都試試？
賀望舒拿起一根金條，用針尖在手指上又擠了點血，滴在金條上。
金條冷冰冰的，除了沾染了點血跡，沒有任何變化。
她又試了鑽石，結果還是一樣。
“看來是真的沒希望了。”賀望舒把金條和鑽石收好，心裡卻沒什麼失落。
本來就是額外的嘗試，不成也在意料之中。
既然空間升級無望，不如把心思放在實處。
賀望舒看了看時間，還早，決定騎車去趟李家莊。
上次去買揹簍時，知道村裡不少人家都有種菜的習慣，自留地裡肯定藏著不少菜種，正好去換點。
她出了空間，換了身耐髒的衣服，揹著揹簍就出了門。
腳踏車在鄉間小路上顛簸，兩旁的玉米地已經長到半人高，綠油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
到了李家莊，賀望舒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上次賣揹簍的李大娘家。
李大娘正在院子裡曬豆角幹，看見她來，笑著迎上來：“姑娘，又來買東西？”
“大娘，我想換點菜種。”賀望舒笑著說，“家裡想種點青菜，自己吃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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