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麗走出房門，臉上露出難以啟齒的神色，指了指自己的襯衫：“你……你有沒有針線？”
陸知年的目光落在她攥著衣襟的手上。
他心裡的懷疑徹底消失了，只剩下愧疚。
“有有有，我給你拿。”他連忙進房間從抽屜裡拿出針線盒。
蘇曼麗接過針線盒，低著頭小聲說，“你先出去吧。”
陸知年點點頭，再次退了出去，站在門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過了大概一刻鐘，門開了。
蘇曼麗己經把襯衫縫好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陸知年，只低聲說了一句：“我先走了，以後……就當不認識吧。”
說完，不等陸知年回答，她就快步走了出去，腳步有些踉蹌，像是急於逃離這個讓她難堪的地方。
陸知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五味雜陳。
他轉身回到房間，一股若有似無的、帶著甜腥氣的味道飄進鼻腔，像是石楠花的氣息。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讓他無法辯駁的事實，
他昨晚確實對蘇曼麗做了不該做的事。
他頹廢地坐在床邊，雙手插進頭髮裡。
完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事兒絕對不能讓賀望舒知道。
賀望舒現在是葉家的女兒，脾氣本來就倔，
要是知道他和蘇曼麗發生了這種事，以葉家的勢力，還有黎歲安對他的不滿，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可是……蘇曼麗那邊怎麼辦？他剛才說了要負責，總不能食言。
陸知年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去找蘇曼麗說清楚，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負責？怎麼負責？
不負責？
那他成了什麼人？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蘇曼麗己經走出了家屬院。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身上的襯衫皺皺巴巴，頭髮也沒梳理，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幾個早起的嫂子看到她，都驚訝地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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