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比自己的還舊，語氣有些不耐煩：
“嗯，咋了？買不買？不買別擋著道。”
“我想問，您這兒有帶稻殼的穀子嗎？”黎望舒沒在意他的態度，繼續問道，“就是沒脫殼的，我想自己碾著吃。”
老漢皺起眉，上下打量她一番：“帶稻殼的？那玩意兒佔地方，誰買啊？
我這兒就這些脫好的米，要就稱，不要拉倒。”
“您明天能不能幫我帶點？”黎望舒趕緊說，“就10斤，價格跟您這米一樣就行。
帶稻殼的還省得您脫殼，多方便。”
老漢狐疑地看著她：“我咋知道你明天來不來？我費勁扛來，你又不要了，我找誰去？”
黎望舒從口袋裡摸出一毛錢遞過去：“這是定金，您先拿著。明天您給我帶10斤來，我肯定要。”
老漢捏著那毛錢，又看了看黎望舒那雙透著真誠的眼睛：“行，我給你帶來。
但說好了，你可別耍我，不然這錢我可不退。”
“您放心，我肯定來。”黎望舒點頭應下，這才揹著揹簍往巷子外走。
出了黑市，她找了個僻靜的牆角，閃身進了空間。
換下那身舊衣服，換回自己今天穿的，解下蒙臉的灰布，露出原本的模樣。
想了想，從空間裡又摘了些新鮮的黃瓜、西紅柿和茄子，裝在一個空網兜裡。
收拾妥當，她推著腳踏車出了空間，慢悠悠地往家屬院騎。
到了家屬院門口，剛好碰見曹嬸端著盆子出來倒水，見她手裡拎著網兜，笑著說：“望舒回來啦？這菜看著真新鮮。”
“嗯，剛捎回來的。”黎望舒笑著應了聲，推著車往裡走。
進了家門，就見黎歲安正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陪著暖暖用積木搭小房子。
暖暖看見她，立刻丟下積木撲過來：“媽媽！你回來啦！”
“暖暖乖。”黎望舒放下腳踏車，蹲下身抱了抱女兒，把手裡的網兜遞過去，“你看媽媽帶啥了？”
黎歲安也站起身，目光落在那網兜上，裡面的蔬菜水靈靈的，看著就喜人，不由奇怪道：
“這菜哪來的？咱大院有專人送菜，你咋還自己買了？”
“是馮曉宇給捎的。”黎望舒順勢說，“他說這菜好吃，就給我帶了點，讓暖暖嚐嚐。”
“這孩子，倒挺會來事。”黎歲安點點頭，隨即又叮囑道，“寧寧，你也記著點，人家總給你帶東西，你也得回禮。
別總仗著你表哥的面子麻煩人家，人情往來，得有來有往，不然再好的關係也經不住這麼耗。”
“我知道了媽。”黎望舒應著。
她拎著網兜進了廚房，把菜遞給正在擇菜的曹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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