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也道:“虧我還總覺得她可憐,沒想到她這麼對寧寧!”
黎歲安臉色平靜,眼裡卻沒什麼溫度:“她這話也就騙騙外人,咱們誰不知道她那點心思。”
葉鴻深吸一口氣,看向葉勁鋒:“把她調去魯省軍區,她爸當年在那邊服役,讓她回去認認根,省得在咱們這兒禍害人!”
葉勁鋒猶豫了一下:“爸,秋燕她……”
“你還想替她說話?”葉鴻眼睛一瞪,“這事你辦不辦?你不辦,我去跟老戰友說!”
“我辦,我辦!”葉勁鋒連忙點頭,不敢再反駁。
葉鴻這才消了點氣,又問:“那個董偉呢?軍區怎麼處置?”
“文工團正好有批退伍名單,把他加上了。”葉勁鋒道,
“這次晚會出了這麼大岔子,他作為主持人,難辭其咎。”
“該!”葉鴻冷哼一聲,“部隊的文藝匯演是讓大家放鬆的,不是讓他用來整人的!
沒規矩不成方圓,要是人人都像他這樣,部隊還不亂套了?”
眾人沒再說話,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凝重。
黎望舒低頭扒著飯,心裡卻沒什麼波瀾,唐秋燕和董偉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與此同時,軍區政治部的臨時宿舍裡,董偉正癱坐在床沿,手裡攥著退伍通知,臉色慘白。
他被關了三天,原以為最多受個處分,沒想到首接被划進了退伍名單。
“憑什麼?!”他猛地把通知摔在地上,眼睛通紅,“我在文工團幹了八年,從新兵做到臺柱子,
團長說過讓我接副團長的班!就因為這點破事,讓我退伍?!”
旁邊的幹事嘆了口氣:“董偉,你這事影響太惡劣了。
利用職務之便篡改名單,部隊容不得這種歪風邪氣。”
“那唐秋燕呢?”董偉抓住幹事的胳膊,嘶吼道,“她憑什麼只被調走?
明明是她讓我乾的!
我為了追她,什麼都聽她的,她憑什麼全身而退?!”
“唐秋燕只是‘建議’你加個名字,是你自己沒守住底線。”幹事掰開他的手,語氣嚴肅,
“部隊講證據,她沒首接責任,你卻實打實改了名單。
再說,她是烈士子女,組織上考慮到影響,才從輕處理。”
“從輕處理?那我呢?我就該被一腳踢出去?”董偉狀若瘋癲,“我不服!我要申訴!”
“申訴也沒用,這是政治部的決議。”幹事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惋惜,
“你好自為之吧,別再鬧了,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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