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燜得正好，米粒顆顆分明，帶著淡淡的米香。
黎望舒把炒好的青菜，西紅柿炒雞蛋端上桌，又盛了兩碗米飯，對賀州說：“爹，吃飯了。”
賀州放下報紙，走到桌邊坐下，看著簡單的飯菜，心裡卻比吃了大魚大肉還舒坦。
“你也坐下吃，忙活一早上了。”他給黎望舒夾了一筷子青菜。
“您也吃。”黎望舒笑著應道。
如今能親手給爹做飯，這種安穩的日子，是她盼了多少年的。
吃完飯，黎望舒收拾碗筷，賀州想幫忙，被她按回椅子上：“您坐著歇著，我來就行。”
她麻利地洗碗刷鍋，廚房裡很快收拾乾淨。
這時砂鍋裡的藥也熬得差不多了，她關了火，等藥稍微涼了些，倒進碗裡，
趁賀州不注意，飛快地從空間裡取出一滴靈泉水滴進去，用勺子輕輕攪了攪。
“爹，藥好了，慢點喝。”她把藥碗端過去，又拿了塊水果糖放在旁邊，“苦了就含塊糖。”
賀州端起碗，仰頭一飲而盡，那苦味首衝喉嚨，他趕緊拿起糖放進嘴裡。
“良藥苦口嘛。”黎望舒收拾著藥碗，“季醫生說這藥得堅持喝，我以後每天過來給您煎藥，順便看看您。”
“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能行。”賀州道。
“您哪行啊，季醫生說了熬藥有講究，我來才放心。”黎望舒不容分說，“就這麼定了。”
賀州看著女兒堅持的樣子，心裡暖烘烘的，只好點頭：“那……辛苦你了。”
“跟我還客氣啥。”黎望舒笑了笑，又想起一件事，“對了爹，我媽讓您這週六去家裡吃飯，說想好好感謝您。”
賀州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去不去，己經夠麻煩你媽了，哪能再去添麻煩。”
“這不一樣。”黎望舒勸道，“我媽是真心想感謝您，當年要不是您收養我，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再說，爺爺奶奶也想見見您，他們常唸叨您的好。”
“你爺爺奶奶……”賀州有些侷促，“我這一身鄉下人的打扮，去了會不會給你丟人？”
“爹，您說啥呢。”黎望舒握住他的手，“他們才不會那麼想，我媽常說，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就這麼定了，週六我來接您。”
賀州拗不過她，只好答應：“那……好吧，到時候我注意著點，別給你媽添亂。”
“您放心，爺爺奶奶都好說話。”黎望舒笑著說，又陪他坐了會兒，說了些京市的趣聞，才起身告辭。
第二天一早，黎望舒去學校上班，剛到圖書館門口，就見馮曉宇等在那兒，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布包。
“黎姐，早啊。”馮曉宇把布包遞給她，“給你養父的，他剛來京市，閒著也是閒著，聽聽收音機解悶。”
黎望舒開啟布包一看，是臺九成新的紅燈牌收音機，擦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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