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上下想盡了辦法,能用的特效藥、進口藥全都用上了,效果都微乎其微。
後來上面有人知道我手裡有奇效的秘製藥,就私下找我,想讓我把藥交上去,優先給那位重傷首長救命。”
黎望舒靜靜聽著,心裡己然猜到了七八分。
小張臉上滿是無奈和憋屈,繼續往下說。
“可那段時間,正好趕上方冉難產大出血,性命垂危,躺在產房裡生死未卜。
我手裡的藥,是唯一能穩住她傷勢、幫她止血保命的東西。”
“一邊是部隊首長、公事任務,一邊是我生死一線的妻子。我沒得選。”
“我最後把藥留給了方冉,救了我媳婦一命。”
話音落下,小張眼底滿是疲憊和愧疚。
“就因為這件事,上面首接定了我的錯。
說我公私不分、擅藏特效藥、不服從調配,首接把我停職調查了。
目前所有工作全部暫停,在家待崗反省,後續怎麼處理,還沒有最終定論。”
黎望舒神色平靜,沒有半點意外。
小張滿臉愧疚,連連道歉:“黎姐,真的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我從頭到尾,咬死了沒透露半句藥是從你這裡來的,
不管誰問話,我都只說是自己偶然得到的。”
“但這件事,我表哥沈驍全程知情。”
“我就怕後續上面深挖徹查、不肯罷休,順著線索往下扒,最後還是會查到你頭上。”
“是我沒處理好,給你惹來天大的麻煩了,真的對不住。”
小張心裡又愧又慌。
他太清楚這藥的價值了。
在重傷救命、軍營療傷這塊,這藥就是千金不換的至寶。
上面一旦盯上,絕不會輕易放棄,哪怕暫時查不到源頭,也一定會暗中留意、伺機試探。
黎望舒看著他滿心自責的模樣,神色淡然從容,輕輕擺了擺手。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自責,這事跟你沒關係。
“你在家人和公事之間,選擇救自己難產的妻子,沒有任何錯。”
“你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但首先你也是丈夫、是家人。
捨棄瀕臨死亡的妻子,那才是無情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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