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
江南虎的眉頭微微皺起。
趙雲龍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他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冒昧。
但他實在忍不住想問。
這些年來，侯府上下。
誰不盼著侯爺能早日突破武王？
若侯爺能踏入武王境，鎮國侯府的地位將徹底穩固。
什麼皇帝猜忌，什麼文官打壓，什麼世家傾軋......
在武王強者面前，統統都是笑話。
只是誰都不敢問。
因為大家都知道。
武宗到武王，是一道天塹。
大離王朝立國數百年，能踏出這一步的，屈指可數。
皇室老祖離天穹算一個。
但也只是武王中期。
其他勢力，連一個武王都沒有。
由此可見，突破武王之艱難。
江南虎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
他的聲音很輕。
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
“這一步，難，難，難！”
他連說三個難字，語氣一次比一次沉重。
趙雲龍心中一沉，不敢再問。
他抱拳行了一禮，正要告退。
江南虎卻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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