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宇走到孫恆面前。
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慘白的臉。
“誰派你來的？”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耳語。
但語氣中那冰冷的殺意，卻讓孫恆渾身一顫。
孫恆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江天宇看著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冷笑一聲。
“不說？”
他站起身，對江虎吩咐道：
“把他帶回去，慢慢審。”
“是，主公。”
江虎領命，一把拎起孫恆的後頸，如同拎小雞一般，毫不費力。
江天宇轉過身，目光落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的柳鶯兒和雲袖身上。
兩女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她們看到了。
看到了江虎憑空出現，看到了他一掌把孫恆拍飛。
看到了這一切。
她們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她們也看到了江天宇眼中的殺意。
那殺意冰冷刺骨，讓她們如墜冰窟。
“世。世子爺......”
柳鶯兒顫抖著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奴。奴婢什麼都沒看到啊......”
“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雲袖也跟著求饒，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世子爺饒命，奴婢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只求您饒奴婢一命......”
江天宇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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