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公，此人嘴硬得很。”
“屬下把刑具都用了個遍，他愣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江天宇眉頭微挑，目光在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上掃過。
這些酷刑用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就崩潰了。
可孫恆是宗師境大圓滿的武者，意志遠比普通人堅韌。
想要撬開他的嘴，確實不容易。
不過，不容易不代表做不到。
江天宇走到孫恆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孫恆的眼皮動了動，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認出了眼前的人。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沙啞而微弱的聲音。
“你......殺了我吧......”
江天宇鬆開手，退後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他轉頭看向江豹，吩咐道：
“繼續審。”
“不用留手，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是，主公。”
江豹領命，轉身從旁邊的炭火中抽出燒得通紅的烙鐵。
孫恆看到那烙鐵，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他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痛苦的恐懼。
“等等。”
江天宇忽然開口，叫住了江豹。
他走到孫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
“本世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是誰派你來的？”
孫恆咬著牙，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江天宇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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