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鬆開了挑開她衣釦的手指，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聲音裡的玩世不恭淡去了一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好了，不逗你了。”
說著，他手臂一鬆，放開了她。
阮紅玉愣住，睜開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江天宇已站起身，走到銅盆邊。
自己拿起巾帕浸溼，胡亂抹了把臉。
然後對著模糊的銅鏡整理了一下衣冠。
“還愣著做什麼？”
他從鏡中瞥了她一眼，語氣恢復了平常那副懶洋洋的調子。
“伺候本世子洗漱，然後傳早膳。”
“餓死了。”
阮紅玉這才如夢初醒。
連忙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裙和髮髻。
快步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中的巾帕，重新在溫水中浸過。擰乾。
雙手捧到他面前。
這一次，她的動作穩了許多。
江天宇接過巾帕，慢條斯理地擦著臉和手。
目光卻透過銅鏡，落在身後那個低眉順目的紅裙女子身上。
她方才那一瞬間的慌亂。屈辱。認命。
以及最後的驚愕，他都看在眼裡。
很好。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讓她明白自己的處境和身份。
明白他隨時可以佔有她，給她足夠的威懾和壓力。
又在她最準備徹底放棄抵抗時，適時地收手，留有餘地。
讓她心裡生出一點不確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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