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江天一也注意到了江天宇的到來。
他轉過身，抱拳行禮。
“主公。”
“不用這麼多禮。”
江天宇擺了擺手，目光卻依舊落在福伯身上。
福伯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了。
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侷促。
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
江天宇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有些好笑。
福伯啊福伯，你在侯府待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怎麼今日反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扭扭捏捏的？
“福伯。”
江天宇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帶著一絲溫和。
“您老有話要說？”
福伯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抬起頭，看著江天宇，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世子爺，老奴......”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老奴想......”
又停了。
江天宇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福伯咬了咬牙，終於把心一橫，開口道：
“世子爺，老奴想去鼎內空間修煉。”
這話一齣口，他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許多。
但那張老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窘迫。
彷彿這個請求，讓他有些難為情。
江天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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