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
“鎮國侯府，江天一。”
江天一的聲音同樣平靜，不卑不亢。
“昨夜的事，是你乾的？”
離蒼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什麼事啊？”
江天一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離天行被閹了的事？”
“還是皇帝臉上那隻烏龜的事？”
離蒼穹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句話，等於直接承認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依舊平靜。
“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麼？”
“知道，那樣怎麼樣！”
江天一點頭，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至於皇帝臉上那隻烏龜......”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我一時興起，隨手畫的。”
“畫得還不錯吧？”
離蒼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不是沒想過對方會承認。
但沒想到對方會承認得如此坦蕩，如此理所當然。
彷彿閹了一個皇子，在皇帝臉上畫烏龜，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鎮國侯府，真是好大的膽子。”
離蒼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寒意。
“這是要造反嗎？”
江天一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我家主公說了，皇室打壓侯府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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