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願意。”
離輕舞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靜。
她抬起頭，看著父皇，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波瀾。
“兒臣是公主，享受了皇室的榮華富貴，自然也要為皇室付出。”
“聯姻，是兒臣的職責。”
“兒臣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但那雙眼睛，卻出奇地平靜。
離星耀看著女兒那副安靜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寧願女兒哭，寧願女兒鬧。
寧願女兒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
可她什麼都不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裡，說這是她的職責。
“輕舞，是父皇對不起你。”
離星耀的聲音有些沙啞，眼中滿是愧疚。
“父皇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應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的。”
離輕舞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淺，淺得幾乎看不出來。
“父皇不必自責。”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院中那些盛開的花上，聲音更加輕了幾分。
“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兒臣從懂事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早晚會有這一天。”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她收回目光，看著父皇，嘴角的笑意依舊很淡。
“更沒想到，聯姻的物件會是江天宇。”
離星耀聽著，心中更加難受了。
他從女兒的平靜中，讀出了深深的無奈和認命。
“父皇會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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