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宇的呼吸同樣比平時急促了幾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緊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他頓了頓，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離輕舞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胸口。
那股溫潤的真元在兩人之間流轉了不知多久。
她低著頭喘了一會兒，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裡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片刻後，她抬起頭。
目光落在江天宇臉上，聲音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沙啞。
“你怎麼這麼強了……”
“那是自然。”
江天宇靠在牆上，伸手替她撥開貼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
離輕舞瞪了他一眼，但那目光裡沒有多少殺傷力。
她深吸一口氣，將氣息緩緩調整平穩。
體內的真元比方才活躍了幾分。
原本突破到大宗師初期後還有幾分不太順暢的經脈，此刻竟然變得通暢了許多。
她感受了片刻，神色微微一變，側頭看向他。
“你剛才是不是把我的真元也帶動了？”
“嗯。”
江天宇點了點頭，語氣坦然。
“《太初陰陽經》就是幹這個用的。”
“雙修的時候陰陽交融，真元互濟，對雙方都有好處。”
“你自己感受感受，是不是比剛才順了不少？”
離輕舞沒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即站起身，整了整被弄亂的衣袍，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
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
“下次，我絕不會這麼快就求饒。”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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