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指著左邊：
“這邊！”
顧懷瑾就往左邊爬。
歲歲又指右邊：
“那邊！”
顧懷瑾又拐了個彎，往右邊爬。
蘇酥首接給定在了原地，看著自己女兒把顧懷瑾當馬騎，而那匹馬爬得滿頭是汗還滿臉樂意。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孃親個腿，她這段時間是不是太縱容這孩子了？
“歲歲！你給我下來！”
那說話力道隔著半個院子都聽得到。
歲歲正坐在顧懷瑾背上指揮他前進，聽見這聲音猛地回頭。
只見蘇酥正站在門口，雙手叉腰。
她的小臉瞬間垮下來，癟著嘴從顧懷瑾背上滑下來，
啪嗒一下坐在地上，兩隻小胖手背在身後，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那表情變化之快，堪稱古代版變臉。
“孃親……”
顧懷瑾顧懷瑾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見坐在地上快要哭出來的歲歲，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歲歲面前：
“姑姑，不怪妹妹。
是我讓她騎的。”
蘇酥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深吸一口氣，
走過去，把歲歲從地上撈起來：
“你……懷瑾，你這麼寵她，以後她更無法無天了。
哪有哥哥給妹妹當馬騎的？”
歲歲被蘇酥抱起來，趴在她肩上，眼淚己經滾下來了，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我要哥哥……”
顧懷瑾站在一邊，看著她掉眼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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