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
蘇酥彎腰把她抱起來，小丫頭整個人窩進她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全糊在她剛穿好的領口上。
蘇酥拍著她的背，朝門口的白雪遞了個眼色，白雪福了一禮，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順手替她們帶上了門。
歲歲趴在蘇酥肩頭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收了聲，改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蘇酥抱著她坐到床上，低頭替她擦臉。
陸清辭坐在床的另一側，背靠床柱，雙手交叉放在膝上，努力地平復著呼吸。
他那雙眼睛落在自己那處還隱隱抬頭的“不爭氣”的物什上，嘴角微抽，偏過頭去，艱難地嚥了一口。
歲歲抽噎著，甕聲甕氣：
“孃親，歲歲不要一個人睡。”
陸清辭喉結上下滾了滾，帶著一種努力壓制之後的沙啞：
“……白雪姐姐不是陪著你嗎？”
歲歲連忙搖頭，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不要！歲歲要孃親！”
蘇酥盤腿坐在錦褥中央，把小丫頭放在自己腿上，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哄。
歲歲把臉埋在她胸口蹭了蹭，安靜了片刻，忽然又抬起頭來：
“娘，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歲歲想懷瑾哥哥了，想舅舅了。”
蘇酥拍她的手一頓，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歲歲，我們以後就住在爹爹這裡了。
想哥哥和舅舅的時候，我們就回去看他們，好不好？”
歲歲的嘴一癟，眼看著又要哭：
“那……那歲歲不能天天見懷瑾哥哥了……”
“舅舅和懷瑾哥哥也可以來咱們這兒看你呀。”
蘇酥溫聲哄著。
歲歲抽了抽鼻子，似乎在平復情緒，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冒出了一句讓滿屋子都安靜下來的話。
“那……孃親什麼時候再成親呀？”
！！！！！
蘇酥一愣。
陸清辭的後背猛地從床柱上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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