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婦,我覺得老三說得在理,要不,你先拿銀子去交罰金將老二撈出來?”
高老頭思忖了一下,還是認為三喜說得有道理。
老二的事情只花銀子就能解決,不管早晚去撈人,不花銀子都是不可能的。
早花晚花都得花,那不如早花嘍。
“爹,咱家沒有銀子了,都給大寶治病了。要是有銀子,我早就去撈夫君了。嗚嗚……”
說著說著孫氏又哭了起來,但高老頭也沒有銀子啊。
“爹,剛娘說分家銀子給您了,要不,您先借給咱們用?”
孫氏想到婆婆剛才的話,眼睛一亮,這個主意真不錯。
“那哪成?那銀子,我有用……”
高老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孫氏打斷了。
“爹,夫君出來就可以去賺銀子了,他賺銀子的能力您也是知道的,您就先借給我們吧。”
孫氏可不會放棄這個薅羊毛的機會,死抓著高老頭的衣袖不放。
她都從孃家薅來30兩了,再薅高老頭點兒怎麼了?
三喜想帶高老頭先出去找人幫忙也沒有辦法走脫。
“二嫂,二哥的事情真不差這一天,你先放手讓爹去處理我的事情成不成?”
“成什麼成?成你個瘟大災的,就你的事情重要,非得今天去處理,你是活不到明天了嗎?”
“那二哥多待一天怎麼了?”
孫氏一聽這話,手指頭差點兒戳到三喜的額頭上,“你放屁!你晚一天死不了,你二哥可是能被那些人折磨死!”
反正老頭子的銀子今天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鄭寡婦站在水井邊上眼淚汪汪的看著高老頭,自己這段時間伏低做小,可不是為了繼續給林婆子做奴婢的。
現在賣身契在她手裡,她必須讓高老頭給她贖身。
聽到孫氏要借銀子,她攥緊了雙手,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哎喲!”
一聲驚呼,打斷了高老頭三人的拉扯。
是鄭寡婦,她不知道是提水的時候用力過猛還是腳下打滑了,摔了一跤。
似是崴到腳了,抱著腳眼淚汪汪的。
“松哥……”
自從十鳶被賣後,這兩人朝夕相處的異常和諧,高老頭一聽這話,立刻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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