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多慮了。”
宋詞端著酒杯,看著壁爐裡的火苗,嘴角彎了一下,彎的弧度很小,被杯沿擋住了。
沈沉看到了。他跟傅衍之又對視了一眼。
“衍之,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
“這小子在暗爽呢。”
“嗯。”
“說到蔣君荔給他抽成的時候,他笑了。”
傅衍之仔細看了看宋詞。“還是偷摸笑那種。”
宋詞把酒杯放下。“你們看錯了。”
“說正事。”宋詞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怎麼勾引她。”
沈沉的酒差點嗆進氣管裡。傅衍之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沈沉接過來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襯衫領口。
“你剛才說什麼。”沈沉把紙巾攥在手裡。
“怎麼勾引蔣君荔。”
沈沉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子。
“你現在坐在這裡,問我們怎麼勾引你老婆。你老婆。”
宋詞端起酒杯。“她把我當老闆。”
“宋詞,你跟她表白過嗎?”壁爐裡的火苗噼啪響了一聲。
“表白過。”宋詞的聲音很平,“可惜被煙花蓋住了。”
“河灘上。煙花太響了。她沒聽見。”
“你就說了一次。”
宋詞沒有回答。傅衍之把酒杯放下了。
“宋詞,煙花蓋住了,你就再說一次。浴室摔倒了,你就再扶一次。她把你當老闆,你就別當老闆。”
宋詞看著他。“當什麼。”
“當她男人。”
沈沉從沙發上坐起來。“衍之,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有道理。”
“因為我不是在追人。”
“看別人追,比較清醒。”








